於向晚而言,陸金棠轉危為安,還能有人終眷屬,倒也算是安了。
頂著心事捱到宮宴結束。
“你沒事吧?”
穆雪寒不知何時走在了後頭。
向晚心神恍惚,頓了下腳步,搖了搖頭。
“詔國遙遠,你......多備些吃食。”
穆雪寒笑了:“這些禮部都會備好,不用我心。”
“禮部只能管著那些表面上的東西,你的心意他們管不到的。”
向晚說:“備些自己吃,總不至於路上肚子。”
穆雪寒應了。
二人步伐一致,一道出了宮門。
“郡主。”
穆雪寒再次住了上馬車的向晚。
“人會心口不一,但真心騙不了人,有時候眼睛看到的,不一定是真相,莫要鑽了牛角尖。”
向晚知道在說陸輕舟。
衝展一笑:“多謝。”
“是我該謝你。”
穆雪寒神溫。
“往後山高路遠,你我想來也不會再見了,珍重。”
“珍重。”
二人再次與對方一笑,各自上了馬車,去往不同的方向。
宮門的陸輕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他緩步而出,每一步都走的格外沉重。
“主子,計劃還要繼續嗎?”
玄青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。
“不了。”
陸輕舟向遠的宮燈。
“取消今日的計劃,按原本的計劃繼續等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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