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。”
冰涼的玉石在向晚手中升溫。
“生辰快樂。”
陸輕舟溫朗的聲音中夾了笑意。
向晚後知後覺的想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。
“你若不提我險些忘了。”
將禮收下,陸輕舟邊掛著笑。
“送禮的人記著就夠了。”
向晚想了想,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季來之記著的生辰。
去年還是因為雲家老夫人覺得晦氣,想沖喜,所以才給辦了生辰宴。
“你昨日為何會到梅園?”
陸輕舟夾了水晶蒸餃到向晚碗中。
“我昨日本來有事去找表哥的,結果......對了,你知道盛京,或者炎國有沒有姓萬的人家?”
青風閣通曉天下事,說不定知道。
“盛京沒有,這個姓氏大都分佈在炎國邊境,從大戶到小戶,起碼有數百家。”陸輕舟說。
“又是邊關,那看來我想的沒錯。”向晚低聲嘟囔。
“為何打聽這個?”陸輕舟問。
向晚將老丁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照你這麼說,老丁口中的萬家確實有可能與向家有什麼關係。”
陸輕舟思索了一陣:“我讓人去查一查,不過都是舊事,要些時間。”
向晚答應了,但還是去找了陸君回,先看看他知不知道什麼線索。
剛進陸君回的院中就聽見一個姑娘黃鶯般的清脆聲音。
“太子殿下的傷要小心,還是不要了。”
曲綿珠搶了陸君回手中的藥碗。
纖纖玉指起勺子,舀了湯藥遞到陸君回邊。
陸君回子向後仰著,皺的眉頭中滿是尷尬。
正想著如何拒絕,向晚踏進門來。
“我來的不是時候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