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什麼反應又免不得失。
“曲小姐,我與郡主有些事要說,你先回去吧。”
陸君回下了逐客令。
曲綿珠著帕子的手了一下,卻還是乖順的行了禮退了出去。
只是臨出門時深深看了眼向晚的背影。
“你不喜歡曲小姐?”
向晚剛才在外就看見了陸君回的尷尬,所以才進門解圍。
陸君回搖搖頭,面苦笑。
“這都是父皇指婚,從前話都沒說過兩句。”
向晚從前覺得太子的婚姻無法隨心是正常的。
畢竟他的婚事不是為著自己,而是為著整個江山社稷。
可經過這麼多事,憑著與陸君回如今的誼又自私的期盼他的婚事能順遂。
“不說這個了,我本是要去找你的,你既然來了我就不跑這一趟了。”
陸君回拿了桌上卷好的畫。
“生辰禮。”
向晚笑著收了。
展開畫卷,是曇花開的正好,背景正是外頭的庭院。
向晚詫異地出窗外。
“你把我送的曇花種在這裡了?”
那裡原本是一片牡丹,此時已然空了。
“你看的那空地在外頭,曇花一現,萬一錯過就可惜了,所以就清了這一。待曇花開時一眼就能瞧見。”
陸君回閃爍著期盼。
向晚也沒有多說。
反正送給他了,種在何,怎麼種,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正把畫收起來,一奇異香味飄進了的鼻腔。
作一頓,湊上那畫聞了聞,下一刻面驚變。
“松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