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瞧見眸沉沉落寞的樣子,扶了的肩頭。
“你是公主,教養與學識都是頂出的,不必盯著旁人喜不喜歡你。何況你是與顧邵過日子,又不是與他母親過日子,這般糾結做什麼。”
“那可是顧邵的母親。”
陸金棠瞪著大眼睛。
自然是希能與心之人的母親關係好些。
“人與人相,有時講的是個眼緣,眼緣對了,哪怕是對頭也能冰釋前嫌,眼緣不對,你縱是把捧上天又能改變什麼?”
向晚指了指桌上的酒菜。
“不喜歡吃的菜你也不會勉強自己吃不是?做到你該做的,其他的就順其自然,沒有必要刻意去討好誰。”
前世也如陸金棠一般,捧著一顆真心想討好邊的親人姐妹。
結果到頭來落得那樣悽慘的下場。
重活一世,早已不糾結在這些上了。
向晚的話陸金棠似懂非懂。
倒是覺得很有道理,打算回去仔細琢磨。
“不說這些了,今年的生辰你打算如何過?”
數著日子沒幾天就要到向晚的生辰了。
“大概還是與你們一道吃吃飯,聊聊天。”
向晚現在懶的很。
沒心思鑽研這些。
“你如今可是未來的太子妃,你縱是不想辦,怕是也有人絡繹不絕的上門套近乎。”
陸金棠對盛京裡這一套還是清楚的。
前兩日與顧邵出門還有人特意與打聽向晚的喜好。
向晚著腦袋想了想:“如此說來,我倒是該找個合適的理由迴避一下。”
“旁人都不得趁著這樣的機會與人集,你倒是個例外。”
陸金棠說著看了向晚一眼。
“晚兒,關於你與皇兄的婚事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當日事出有因,他是為了不讓我去和親,這婚事做不得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