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果然在這兒。”
他的酒壺砸在桌上,嚇得廖毅忙將卷宗往後撤了撤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廖毅與顧邵也是打小就認識的關係。
可惜那時廖毅膽子小,顧邵沒捉弄他。
所以這兩個人更像冤家。
“詔國的案子是你負責的,我自然是來與你探討案。”
他手去翻桌上的東西,廖毅立即攔住他的手。
“這是大案,不能與外人看。”
“外人?”
顧邵雙目瞪的渾圓。
“我是外人嗎?我與太子的關係你是第一天知道?”
“就因為我知道,所以你更要避嫌。”
廖毅毫不留的將卷宗放回了後架子,還拿了鎖鎖上。
顧邵氣的罵人。
“你怎是個如此冷心冷肺的人,枉我還給你帶了好酒。”
說著他自顧自的開了一罈就往裡倒。
酒味立即充斥了整間屋子。
廖毅嫌棄的了鼻子。
“走走,這裡不能喝酒,出去出去。”
“你怎麼還趕人啊,我是專程來找你喝酒的。”
顧邵紋不,彷彿焊在了椅子上。
“我與你出去喝,這裡存放的都是要案卷宗和證,不能沾這些七八糟的味道。”
廖毅拎起桌上的酒罈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顧邵從椅子上挪。
顧邵滿臉寫著厭煩。
“算了,給你個面子,走吧走吧,但你得跟我說說案子的進展啊。”
廖毅怕這祖宗賴在這兒,只能敷衍著答應,連推帶搡的把顧邵弄出去了屋子。
屋門關上的剎那,後窗的黑人翻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