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東宮的令牌。”
雲一珩認了出來。
向晚沒想瞞他。
“其中一塊兒就是從詔國人手中找到的證,另一塊兒是太子先前給我的,我想讓你看看這兩塊兒牌子有沒有什麼不同。”
雲一珩拿起兩塊兒牌子先看了看,又掂了掂,然後帶著向晚去了書房的側間。
向晚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別有天。
只見小小的屋子裡擺滿了各種制用的。
還有許多見都沒有見過的模型。
“這都是你自己做的?”向晚驚歎。
“有些是,有些是從前父親外放做那裡的一個伯父送的。我這套本事也是從前在他邊耳濡目染學來的。”
提起往事雲一珩眉飛舞,眼中盡是亮。
向晚忍不住慨,人還是要有點好才行。
有了好上才能有旁人一眼瞧見的彩。
雲一珩搬出一個天平樣的東西,把兩塊兒牌子擱在兩端。
又拿出個火槍在令牌的右下角燒了燒。
忙碌了好一會兒得出結論。
令牌是真的!
向晚把這個訊息告訴顧邵的時候,顧邵又忍不住自己口中的髒話。
但說了一半,想到在向晚一個姑娘家面前,他如此說話實在不妥,還是收斂了。
“這東宮的令牌這麼好弄嗎?也是怪了。”
想當年他混進東宮找陸君回喝酒,就因為沒有這塊兒令牌差點被當賊人殺了。
後來想一塊兒也是比登天還難。
那些侍衛平時外出靠的都是一塊兒腰牌,一個個把令牌都不知藏在何。
“只能說這個人是心積慮,早有預謀。”
向晚把玩著手中的牌子。
“那這條路顯然是走不通了,接下來怎麼辦?我今夜可是聽廖毅說了,現在取證很難,局面對君回不利。”
顧邵擔心陸君回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