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向晚不答話,得意一笑。
“你若沒有證據便也是說謊。”
“那我要拿出證據,是不是就能證明三皇子妃說謊了?”
向晚當即反問。
三皇子妃還沒反應過來向晚就已經沖人群后喊了一聲。
曲綿珠來了。
垂眸斂目的與眾人開口。
“剛剛我與郡主在醉霞閣飲茶,我邊的丫鬟可作證。”
“你胡說!”
三皇子妃扯著嗓子,嚇得曲綿珠一激靈。
“綿珠不敢胡言,醉霞閣送茶水的人丫鬟也能作證。”
三皇子妃呢喃著不可能,目落向同樣驚異的樊芷。
們今日可都是設計好的。
帶著眾人來這兒抓向晚與陸輕舟幽會。
只要給人看見,任憑有天大的本事也再難翻。
可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?
曲綿珠又為何突然反水?
“不是說郡主是與平郡王一道嗎?為何只有郡主來了?不見平郡王?”
樊芷又迅速找到突破口。
向晚原本垂在側的手微微一,面上卻仍不聲。
“我拿出了證據便又扯上了其他人,那若是平郡王也拿出證據,二位待會兒是否還要將宴會上的人都怪一遍?”
“剛剛的事,郡主與平郡王都有嫌疑,問一下也無不可吧。”
樊芷似笑非笑的盯著向晚。
向晚也毫不畏懼的迎上的視線。
然而派出去的下人沒有找到陸輕舟。
唯有一人所見就是看到陸輕舟往後院而來。
一個大活人,難道就這麼憑空消失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