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邵心頭巨震,盯著不知作何反應。
“我這麼多年做事總是瞻前顧後,思來想去,每每見晚兒辦事利落,不拖泥帶水就十分羨慕,今日我也要學,自私一次。”
陸金棠摳的指尖泛白。
“顧邵,我知曉國事為重,但我也不想你我的婚事再出什麼意外,所以今日我們拜堂親,我就是你正兒八經的妻子。”
“可,可我本該三六聘,八抬大轎迎你進門的,今日......這,這不。”
顧邵站起來,眉頭擰了麻花。
“你我的婚事是過了文書的,該行的禮節,該籤的婚書都簽過了,只剩個拜堂的虛禮。顧邵,我不想差這一步。”
陸金棠知道世上所有的事在塵埃落定之前都會有變故。
未來的事無法去預估,所以只能抓眼前。
顧邵的心砰砰直跳。
說實話他是心的,但他又覺得這樣實在委屈陸金棠。
見他遲遲不答話,陸金棠鬆開抓著他的手。
“顧邵,你是不是不想娶我為妻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
顧邵口而出。
“我做夢都想過與你拜堂親的畫面,我只是覺得這樣委屈了你。”
“不算委屈。”
陸金棠仰著頭看他。
“與你在一起,不算委屈。”
拘泥的從不是虛禮。
顧邵的真心看的見。
所以那一場婚禮有或者沒有,都不重要。
只想與顧邵心許一生,朝夕不離。
陸金棠溫的眼眸此刻亮的驚人,那種一往無前的堅定猶如炙熱的火焰,將顧邵心底的糾結與顧慮一點點吞噬殆盡。
他將陸金棠擁懷中,一字一句在耳邊許下終不棄的承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