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京的上頭還蓋著一層撥不開的雲,不能讓季來之獨自留在這裡。
“好。”
季來之利落的回答向晚愣住。
愕然的看著季來之掛了笑。
“怎麼,沒想到我會答應?”
向晚沒有吭聲。
確實沒想到他會答應。
或者說,如此爽快的答應。
這麼多年,每每遇到難題,麻煩,他從不會跟商量。
永遠都是一包迷藥,等醒來事早已過去。
“從前我要藏的東西太多,不想牽連你,如今真相都已浮出水面,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。”
季來之主解釋。
“真的?”
向晚還有一不敢相信。
季來之一笑:“我有忙需要你幫。”
他將晾溫的茶水推給向晚。
“宸王蠢蠢,宸王妃也不會閒著,你要留意後宮的向。”
“你說宸王妃或許會從後宮下手?”向晚皺起眉頭。
“前朝後宮都是牽一髮而全的,攪後宮能朝堂起來,難保他們不會這個念頭。”
季來之的話向晚聽明白了。
“你放心,待顧家的事了我會搬去宮中小住幾日。”
陸金棠眼下的況也需要照料,正好可以去後宮守著。
季來之指尖拂過腰間的玉佩,停頓了一下。
隨後竟從懷中取出個紅的護符。
“過年在曇華寺求的,能保平安,如今多事之秋,你隨帶著吧。”
向晚當即收在了,季來之眼底的笑深了幾分,指尖隨意敲在桌案。
顧邵的死到底還是在盛京傳開了。
顧家人尋了顧邵的裳放進了棺材,引了無數人前來弔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