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縱然再如何傲慢,也不會以宸王妃的安危開玩笑。
能讓冒險而來,必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顧家今日可有什麼異常?”
陸君回找了林寂問。
盛京局勢已然開始張,怕顧家生變,陸君回特意留了林寂在這裡幫忙。
“沒有,與平日無異。”
“顧夫人呢?今日做了什麼?”
向晚問了一句。
“......”
林寂回憶了一下。
“這兩日就去過幾趟顧將軍的院子,取了些顧將軍的常用件兒,其他也沒什麼。”
向晚覺得奇怪。
先前可是因為顧邵的死要殺。
今日怎麼會和殺了兒子的仇人妻子那麼友善。
“這樣,我去與顧伯父通個氣,讓人在府中留意一下變化,你陪金棠回宮,之後這幾日便不要再出來了。”
向晚明白陸君回的意思。
他們要手了。
“一切小心。”
向晚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陸君回和煦一笑,如往常一般了向晚的頭。
“曇花過兩月就要開了,到時一起觀賞。”
他的變不驚向晚慌的心安了些。
可上了馬車,又開始心神不寧。
心裡仍在思量著顧府的事。
突然,馬車猛地剎住,陸金棠險些躥出去。
好在向晚作快,攔住了。
陸金棠驚魂未定的護著肚子,開啟門卻是皇后邊伺候的嬤嬤。
“公主,郡主,不好了,娘娘出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