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不以為意:“這些東西的若想要,本王一日便能造出一堆來,算什麼證據。”
“皇叔好大的口氣。”
陸君回走了進來。
他與宸王四目相對:“證據擺在眼前依舊能顛倒黑白的,放眼天下怕是除了皇叔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”
“本王有這個本事,亦有這個底氣,太子還得學上百年。”宸王傲慢十足。
陸君回卻笑了:“殘害忠良,通敵叛國,亦是皇叔的底氣嗎?”
他面上掛著笑,眼神中的凌厲與宸王神中的鷙撞。
轉命人將證據呈於眾人眼前。
“槐安季家因拒絕宸王拉攏,慘遭滅門。季老爺子曾備下證據送往向家,意圖求助。”
“向家滿門男丁戰死沙場也並非敵軍突襲,而是宸王貪圖向家軍權,忌憚向奕手握自己殘害季家滿門的把柄,勾結詔國所為。”
滿朝譁然。
震驚之聲不絕於耳。
“我就說季家那麼名聲,何人能有本事滅了滿門。”
“向家數輩皆忠於江山,卻落得如此下場,歷代先皇泉下有知怕是都不安吶。”
季家與向家一文一武,在炎國都是很有分量的。
宸王所為不單單是爭權奪利,更是搖國本之舉。
剛剛因史大夫之死被嚇住的一眾朝臣被緒衝昏了頭。
議論逐漸變了聲討。
宸王妃悄然握宸王的手,聲音響亮。
“陳年舊事,誰又能保證這些證據的真是?難保有人別有用心,故意誣陷王爺。”
“我知道這些還不足以讓大家信服,所以多日前我派人去了詔國。”
陸君回拿出了一份金燦燦的手書。
“這是詔國國君親筆所寫,當年宸王與他做了易,以百箱黃金,邊關輿圖換他派兵圍剿向奕老將軍。”
宸王指尖猛的繃,驚異的雙眸滿是不可置信。
他先前分明已經給詔國去了信,為何他還是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