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與季來之之間的羈絆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。
所以他甘願放離開,也甘願為季來之博那一一毫的機會。
向晚是在陸君回送了聖旨的第二日走的。
沒有人跟任何人說,悄悄的帶了季來之與念夏離開了盛京。
陸君回聽到訊息愣了良久,直到筆尖的墨跡在宣紙上暈一團,他才輕笑一聲,繼續手中未完的事。
再收到向晚的來信是在兩年後。
與信一道送來的還有一張大紅燙金的喜帖,和一盒包得巧的喜糖。
漂亮的簪花小楷在陸君回眼前鋪開。
往事似乎躍然紙上。
他沒有猶豫,很快安排好了朝中事務與顧邵陸金棠趕去了槐安城。
這是他第一次到槐安城。
沒有盛京的繁華與熱鬧,卻格外的安靜祥和。
陸君回原本繃的神經有了片刻放鬆。
他踏過每一寸青石板,才恍然間明白,原來他與向晚錯過的那些年,走的是與他截然不同的路。
所以最後能與同歸的只會是早早就與並肩而行的人。
他在雲安堂外停下腳步。
飄揚的紅綢後藏著的是另一番歲月靜好。
春日的桃花,夏日的梔子,秋日的桂花,還有冬日的山茶。
四季風,春華秋實,在一方小小的庭院中綻放。
他眼中羨豔未去,聽見有人高喊著大喜。
回去。
一喜服的出門來。
髮簪上的流蘇隨著走路輕輕擺。
與他越走越近,當年楚楚可憐的卻在他的記憶中越拉越遠,此生再難相逢。
「很巧,正好卡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完結啦!謝大家的一路支援,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康,萬事勝意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