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與科爾拼一記,雖然將其退,但自傷勢也更重,強行開啟的肺之神藏不穩定,混能量翻騰,差點要再次失控。
而祭壇上,那七名紫袍人的唱已經接近尾聲,小型法陣芒大盛,七件“純淨容”開始微微,散發出純淨能量,被法陣引導,化作七道的束,向上方被束縛的赤金火種。
他們要開始最後的“轉化儀式”,用這些容的純淨能量作為“燃料”和“催化劑”,結合咒文和“淵主”賜予的邪能力量,強行汙染“源初之火”的本質。
火種劇烈掙扎,發出痛苦的神波,但七道邪能鎖鏈死死將其錮,七道束開始緩慢地侵蝕。
艾莉婭、萊戈拉斯和格羅姆見狀更加焦急,拼死想要突圍,但敵人數量眾多,實力強悍,他們本無法靠近祭壇核心。
陳玄知道,不能再等了,必須立刻破壞儀式。
他的目死死鎖定祭壇上那七件容,尤其是世界樹枝椏和水晶瓶,它們散發的氣息與艾莉婭和莫里斯相關。按照“耀星”的說法,“幽影”已經徹底墮落,但其他元素柱的魄在被汙染前,很可能在容上留下了後手或印記,作為最後的反抗。
這只是一個猜測,但值得一試。他需要同時干擾至兩件容,打破儀式能量的平衡。
陳玄深吸一口氣,強行制翻騰的混能量,將剛剛開啟肺之神藏的“鋒銳”意志,與肝之神藏對能量的敏銳知,以及心之神藏殘存的“生命”聯絡,三者強行結合。
他看向翠綠的世界樹枝椏,意識中回想莫里斯手持法杖時的那種自然、浩瀚、充滿生機的氣息,想要過自“淨化之息”中蘊含的“源初之火”投影本源,去引那截枝椏殘留的世界樹“生命烙印”。
同時,他看向水晶瓶,過艾莉婭留在上的那微弱的水元素氣息聯絡,以及腎之神藏對水行的微弱共鳴,去水晶瓶中存在與艾莉婭同源的純淨水魂印記。
這是極其細的作,對陳玄來說負擔極大。他額頭青筋暴起,角不斷溢位鮮,眼中白金劍芒與淡金火、水藍幽替閃爍。
祭壇上,為首的紫袍議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冰冷的目掃向陳玄,眼中閃過詫異:“垂死掙扎,還想幹擾儀式?不自量力。”他並未太過在意,儀式已到關鍵階段,些許外部干擾,在七位議會核心員聯手維持下,完全可以忽略。
然而,就在那七道束即將徹底沒火種的剎那。
安靜躺在法陣中的世界樹枝椏,突然發出璀璨的翠綠芒。芒中,浮現出一棵頂天立地枝葉貫穿虛空的巨樹虛影,散發出浩瀚的自然與生命氣息。這氣息是如此純粹強大,瞬間沖淡了周圍的邪惡與死寂。
幾乎同時,那個水晶瓶也亮起,瓶浮現出複雜的符文,純帶著淨化與滋養的水之魂力噴薄而出,在空中化作模糊與艾莉婭有幾分相似的水靈虛影,發出清越的鳴。
兩突如其來純淨強大的能量,融了那七道向火種的束之中。
原本由影月議會完全控制的能量流,突然被注了兩“異”,就好像在平穩流淌的河水中,突然加了沸騰的油。
能量流瞬間變得不穩定,七道各異的束開始劇烈衝突,整個小型法陣發出嗡鳴,芒明滅不定。
“什麼?!”祭壇上的七名紫袍人同時臉大變,他們萬萬沒想到,作為“容”核心的兩件關鍵品,竟然還藏著強大的反抗意志和後手,這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和控制。
儀式被強行干擾,能量反噬立刻到來。
“噗——!”
七名紫袍人同時劇震,齊齊噴出黑,他們與儀式法陣心神相連,法陣不穩,他們首當其衝。雖然憑藉強大的修為勉強穩住,沒有立刻崩潰,但儀式已經被打斷,那七道束變得混,不僅無法繼續汙染火種,反而開始逸散衝擊周圍的封印鎖鏈和祭壇本。
“穩住,強行剝離那兩件容的反抗意識!”紫袍議長厲聲喝道,聲音中帶著驚怒。他雙手連連打出法訣,試圖重新控制局面。
然而,陳玄等的就是這個機會!
在引兩件容造混的瞬間,他已經了,他將肺之神藏那剛剛領悟的“鋒銳”規則,與自殘存的所有力量,全部灌注於雙。
“嗤!”
他的彷彿化作了無形的劍氣,撕裂空氣,朝著祭壇中央,那被七道邪能鎖鏈束縛的赤金火種衝去,他的目標不是攻擊任何人,而是……火種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