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綠的刀與合攏的黑暗囚籠悍然相撞。
沒有震耳聾的炸,只有一種極致的明與黑暗相互湮滅的奇異聲響。璀璨的綠如投沸油的冰塊,所過之,壯的黑手就像是在下的冰雪一樣,迅速消融汽化。
刀去勢不減,撕裂了黑暗,準地斬在了地面那個巨大的扭曲法陣核心節點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彷彿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,整個法陣的芒黯淡熄滅,那些由鮮和黑料繪製的線條寸寸斷裂,失去了所有能量反應。
“不!!!”黑袍祭司發出絕的嘶吼,他能覺到自己與“聖主”的聯絡被生生切斷。
失去了法陣的能量供給,中央那團龐大的黑暗能量發出無聲的尖嘯,積急劇小,也變得稀薄,再也無法維持穩定的形態。
陳玄豈會放過這個機會?他強忍著因發而產生的虛弱,再次凝聚起剩餘的生命潛能,雙手虛按,龐大充滿生機的翠綠能量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將那團掙扎的黑暗能量徹底籠罩。
“嗤嗤嗤——!”
淨化之聲不絕於耳,在磅礴生命能量的沖刷下,黑暗能量以眼可見的速度被分解淨化,最終化作縷縷青煙,徹底消散在空氣中。
大廳令人窒息的負面能量威隨之消失,只剩下那淡淡的焦糊味。
“噗通!”黑袍祭司手中的骨杖掉落在地,他本人也被走了所有力氣,癱下去,兜帽落,出一張蒼白扭曲,寫滿了瘋狂與不甘的中年男人的臉。
陳玄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冰冷:“你們是什麼人?這個儀式目的是什麼?”
黑袍祭司抬起頭,眼中燃燒著狂熱的餘燼,嘶聲道:“無知者,我們在迎接偉大的‘終焉之主’。這個世界充滿了汙穢與痛苦,唯有歸於虛無,才是最終的純淨,你阻止不了大勢,聖餐……還會繼續……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,眼中最後的神采消失,腦袋歪向一邊,氣息斷絕,似乎是某種制或他自生命力也已耗盡。
陳玄眉頭微皺,檢查了一下,確認對方死亡。終焉之主?聽起來和暮教團的理念如出一轍。
這時,通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。
“陳玄,裡面況怎麼樣?”林薇帶著數名全副武裝的九隊員衝了進來,看到大廳的景象,尤其是那破碎的法陣,癱倒的流浪者和死去的祭司,都出了震驚的神。
“威脅解除。”陳玄言簡意賅,“核心是一個邪教獻祭儀式,試圖凝聚高濃度負能量。主使者已死亡,但可能還有同黨。”
隊員們立刻上前檢查流浪者的況,並進行現場封鎖和證據採集。
林薇走到陳玄邊,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和肩膀上之前與虛無使者戰鬥留下,尚未完全消失的淡淡痕跡,低聲道:“你又單獨解決了?下次至等支援到外圍。”
“況急。”陳玄平靜道,然後將黑袍祭司臨死前的話轉述給了林薇。
“終焉之主……”林薇臉凝重,“這是個我們之前沒有記錄在案的新名號,但理念與之前零星出現的幾個極端虛無主義邪教類似。看來,隨著深淵侵蝕加劇,這些藏在暗的蟲子也開始活躍起來了。”
看向陳玄:“這次你立了大功,不僅阻止了一次惡事件,還獲得了關鍵報。貢獻點會很快劃撥給你。另外,總部可能會對你進行更詳細的問詢,關於你那種淨化能量的特。”
陳玄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後續的現場理工作由九專業團隊負責,陳玄配合做了簡單的筆錄後,便先行離開,返回基地宿舍。
他需要儘快恢復消耗,並消化這次實戰的收穫。與這種有組織的邪教徒戰鬥,和對付無意識的深淵怪影或變異生完全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“終焉之主”和“暮教團”的相似,讓他幾乎可以肯定,現實世界與魔法世介面臨的危機,背後存在著某種世界意圖終結一切的恐怖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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