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去B1層垃圾點探查後,陳玄並沒有著急。他先是取出量食和清水補充力,隨後知自的狀態。法力依舊限,但生命潛能經過一夜的休整和對抗神汙染,更加凝練了些,對冷氣息的抗也有提升。
他檢查了攜帶的品,將【九天息壤】的氣息引覆蓋全,這造化神土對負面能量有著天然的隔絕作用,或許能在這個世界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隨後,他推開404的房門。
走廊裡瀰漫著比昨天更濃的黴味,空氣中的腥氣也更重了些。402的房門閉,401和405依舊毫無聲息,他走到樓梯口,向下去。
通往B1層的樓梯非常昏暗,臺階上佈滿汙漬,牆壁溼,長滿了苔蘚。
他放輕腳步,緩緩向下。規則止奔跑和大聲喧譁,他嚴格遵守。
B1層比樓上更加破敗,線幾乎全靠牆壁上的應急燈提供。走廊兩側是閉的鐵門,門上沒有標識,不知道是倉庫還是有其他用途。按照管理員所說,垃圾集中點在東側。
他朝著東側走去,腳下地面溼,越往東走,腥氣越重,幾乎令人作嘔。
終於,在走廊盡頭,他看到了所謂的“垃圾集中點”,一個深不見底的道口,直徑約有一米,邊緣沾滿了汙垢,道壁,向下延至一片黑暗。道口旁邊,隨意堆放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黑垃圾袋,有些袋子已經破損,出裡面……難以名狀的像是腐爛塊和雜混合的東西。
陳玄的目掃過那些垃圾袋,他注意到,在其中一個破損的袋子旁,半掩著一本殼筆記本。筆記本封面沾染了汙漬,但還能辨認。
他心中一,謹慎地靠近。用腳尖輕輕撥開覆蓋在上面的垃圾,確認沒有危險後,迅速彎腰將筆記本撿起,收山河社稷圖中,整個過程無聲無息。
他沒有在此地久留,那腥氣和道深約傳來的細微聲響,都讓他到極度不適。他迅速原路返回,走上樓梯。
回到四樓走廊,他才稍稍鬆了口氣。B1層給他的覺,比夜晚的公寓更加不祥。
他回到404房間,鎖好門,這才拿出那本筆記本。
筆記本的封面上用褪的筆寫著“維修記錄”字樣。翻開頁,前面大部分是些日常的管道維修、電路檢查記錄,字跡工整,記錄著日期和簡單的問題描述。但翻到後面,記錄開始變得潦草,容也詭異起來。
【3月15日,4樓東側水管再次滲,水質暗紅,有異味。上報,無回應。】
【3月22日,有住戶反映夜間聽到牆壁有刮撓聲和哭聲,檢查未發現異常。但我在403牆發現大量糾纏的黑頭髮,已清理。】
【4月1日,地下室(B1)西側倉庫門鎖損壞,有異響,未敢深。報告管理員,管理員只是看了一眼,說‘不用管’。】
【4月5日,水質問題愈發嚴重,連我自己都不敢用了。覺公寓越來越不對勁,很多住戶神恍惚,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了。】
【4月10日,我看到了……一個穿紅服的小孩在樓梯間飄過!我追過去,不見了!是幻覺嗎?還是水的問題?】
【4月12日,昨晚巡夜,聽到貓,差點睜眼!幸好想起規則!這規則到底是誰定的?為什麼必須遵守?】
【4月15日,最後一個同事也辭職離開了。只剩下我了。管理員讓我繼續留守。我……我好像走不了了。】
記錄到此戛然而止,最後一條記錄的日期,是一個月前。
陳玄合上筆記本,眼神凝重。這本維修記錄提供了一些關鍵資訊:
1. 公寓的異常是逐漸加劇的,水質是關鍵問題之一,可能影響神,產生幻覺。
2. B1層西側倉庫可能有問題。
3. 紅小孩和貓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出現。
4. 管理員似乎知曉一切,但放任不管,甚至可能限制人員離開。
5. 記錄者最後“好像走不了了”,暗示公寓本可能存在某種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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