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因為最後真元耗盡,加上捱了一爪和輕微的反噬,單膝跪地,劇烈息,臉蒼白,蘇珊連忙跑過來扶住他。
“結……結束了?”馬克攙扶著虛的莉莉,心有餘悸。
“儀式被強行中斷,反噬夠他的。”陳玄著氣道,目盯著霍華德。這個老管家上秘不,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。
然而,就在這時。
已經奄奄一息,逐漸崩潰的霍華德,突然抬起頭,用盡最後的力氣,朝著壁龕的方向,嘶聲喊道:“失……失敗了……但吾主的意志……已……已看到此地……標記……已完……你們……逃不掉的……淵主……終將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整個人便迅速化作黑的灰燼,消散在空氣中,只有那本裂開的古書和從他灰燼中滾落的金屬牌留在地上。
壁龕深,傳來充滿惡意與嘲弄的冷哼,隨即沉寂下去。
巖的震停止了,但那種被標記窺視的寒意,卻縈繞在眾人心頭。
“標記……”陳玄皺起眉頭,撿起金屬牌和古書。金屬牌上面的眼睛符號彷彿在微微蠕,古書徹底失去了靈異,變了普通的邪惡知識古籍。
“他說標記完是什麼意思?”阿強捂著傷口走過來,臉難看。
“意思是,雖然降臨失敗了,但‘淵主’或者其麾下的勢力,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世界,特別是這個莊園所在的位置。”李教授的聲音忽然從巖另一個方向的通道口傳來。
眾人轉頭,只見李教授一臉疲憊,上也有些汙跡,但眼神明亮,手裡還拿著個掌大小像是羅盤和懷錶的古怪儀。
“李教授,你沒事!”蘇珊驚喜道。
“我沒事,我之前去探查南側水井節點,發現那裡已經被提前佈置了陷阱,我差點被困住,費了一番功夫才,然後順著秘的地下水道到了這裡,剛好看到儀式被破壞。”李教授解釋道,他看向陳玄,眼中帶著驚歎和探究,“陳先生,你……絕非普通人。”
陳玄沒有接話,轉而問道:“你手裡拿的是什麼?”
“這個?是我在藏書室蔽的暗格裡找到的。”李教授將那個古怪儀遞給陳玄,“維克多稱之為‘界隙道標’,是古代研究空間和維度旅行的神秘學者製作的品,可以知空間薄弱點的穩定和大致方位。我剛才就是靠它,才找到那條通往這裡的水道。”
陳玄接過“界隙道標”,手沉甸甸的,表面刻著細的星空圖和刻度。他能覺到,這東西部蘊含著與空間相關的規則力量。這或許是件寶,至對研究“淵隙”和不同世界的聯絡有幫助。
他將道標和金屬牌、古書一起收好。
“現在怎麼辦?儀式破壞了,那個老怪也死了,我們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嗎?”阿強急切地問道。他雖然悍勇,但接連惡戰和詭異經歷,也讓他心俱疲。
陳玄了一下週圍,巖邪惡的威已經消散,壁龕也恢復了平靜。鐘聲早已停止,整個莊園的異常能量,因為儀式中斷和核心人死亡,開始消退。
“莊園的封閉結界應該開始鬆了。”陳玄說道,“我們先離開這裡,回到地面,確認況。如果霧氣散去,道路出現,我們就離開莊園。”
眾人沒有異議,在陳玄和李教授的帶領下,他們沿著向上的甬道離開了地下巖。
甬道的出口,竟然就在主宅一樓儲藏室的暗門後面。
當他們回到一樓時,發現窗外的濃霧,正在變得稀薄,灰白的過霧氣照進來,雖然依舊昏暗,但不再是那種絕的覺。
莊園裡死寂一片,那些僕人都隨著霍華德徹底消亡了。
他們快速搜尋了一下,確認沒有其他威脅,然後來到莊園大門前。
那扇巨大的鏽蝕鐵門依舊閉,但門外的濃霧已經散去了大半,出了蜿蜒的山路。
陳玄推了推門,門隨即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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