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了迷霧峽谷的伏擊,陳玄四人不敢停留,在萊戈拉斯的帶領下,沿著秘的小徑,朝著大陸東方日夜兼程。
陳玄的狀態變得更糟了,強行調五大神藏之力,施展那近乎規則層面的“點破”一擊,雖然功擊潰了敵人,但也讓他未愈的傷勢雪上加霜,尤其是剛剛開啟基不穩的肺之神藏,出現了裂痕,傳來針扎般的刺痛。肩上的箭毒雖被制,但也消耗了他不心力。
他不得不放慢速度,將更多力用於視調息,修復損傷,穩固境界。幸好有水之華的滋養和艾莉婭的水元素輔助,才沒有讓傷勢惡化。
艾莉婭手中的赤紅水晶球,在之前引氣息後,芒又黯淡了一。這讓憂心忡忡,世界樹枝椏的“生命庇護”時間,恐怕只剩下一天半左右了,火種那種“求”與“沉寂”的覺也越來越明顯。
格羅姆和萊戈拉斯也疲憊不堪,連續的戰鬥和逃亡消耗了他們大量力和魔力。但兩人都咬牙堅持著,因為他們知道,時間就是生命,不僅是為了自己,更是為了手中關乎世界存續的火種。
一路上,他們遇到了幾次小規模的追兵和偵查小隊,都被他們小心避開或解決。影月議會的反應比預想的還要快,他們在哀嚎海岸通往陸的各個通道都加強了封鎖和搜查,顯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奪回火種。
兩天後的傍晚,夕的餘暉給連綿的森林鍍上了金邊。空氣變得清新溼潤,樹木更加高大茂,許多植都呈現出奇異發的形態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自然生命氣息,還有若有若無彷彿歌聲的元素迴響。
“我們到永歌森林的邊緣了。”萊戈拉斯停下腳步,看著眼前這片與之前不同的森林,臉上出瞭如釋重負和別的複雜表,“這裡是靈王國‘林歌’的勢力範圍,再往前,就會遇到靈的巡邏隊和結界。”
“能聯絡上你們的人嗎?”陳玄問道,他臉蒼白,但眼神清明。經過兩天的調息,他的傷勢穩定了些,肺之神藏的裂痕在緩慢癒合,但戰力恢復不到五。
“我試試。”萊戈拉斯走到高大銀白的古樹前,將手掌在樹幹上,閉上眼睛,口中唸誦著古老的靈語。他的上散發出和翠綠的自然魔力,與古樹的氣息融。
片刻後,古樹的枝葉無風自,發出沙沙的聲響,彷彿在回應。萊戈拉斯睜開眼,臉上出喜:“聯絡上了,這棵‘銀歌樹’是森林邊緣的哨兵之眼之一,它已經將我們的到來和大致況,傳遞給了附近的哨站,很快就會有靈過來接應我們。”
眾人鬆了口氣,能接到靈勢力,總比在危機四伏的荒野中竄要好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前方的樹林中傳來輕微的沙沙聲,幾道影輕盈地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來者是五名靈,他們穿著與森林環境融為一的墨綠或褐皮甲,揹負長弓,腰佩細劍,眼神銳利。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俊朗,擁有淡金長髮的男靈。他目掃過陳玄四人,尤其在重傷虛弱的陳玄和艾莉婭手中的水晶球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外來的旅行者,我是永歌森林東部巡林衛隊的隊長,艾爾隆。”靈隊長開口,聲音悅耳但帶著疏離,“銀歌樹傳遞的資訊很模糊,你們聲稱元素高塔委託,攜帶重要品尋求幫助,但並未說明品和來意。按照王國律法,我們需要對你們進行初步核查,並暫時收繳有威脅的品,包括那個……能量反應奇特的晶。”
他指向艾莉婭手中的水晶球。
艾莉婭下意識地將水晶球護在前,看向陳玄。
陳玄上前一步,平靜地看著艾爾隆:“艾爾隆隊長,我們理解你們的謹慎。但我們攜帶的品關係重大,涉及到整個大陸面臨的危機,不能輕易出。我們請求面見更高層的靈長者或王庭使者,屆時我們會說明一切。”
艾爾隆眉頭微皺:“外鄉人,永歌森林有永歌森林的規矩。在確認你們的份和意圖之前,我不能放行,更不能允許你們攜帶不明危險品進森林深。請配合我們的檢查,否則,我們只能將你們暫時‘請’出森林邊界。”
他後的四名靈巡林衛同時上前一步,手按在了武上,氣氛變得張起來。
萊戈拉斯連忙站出來,用流利的靈語快速說道:“艾爾隆隊長,請聽我一言。我是萊戈拉斯,來自‘風語者’部落,曾在元素高塔求學。我可以擔保,這幾位是我的同伴,我們確實在執行關乎‘源初’與‘淨化’的重要使命。我們手中的品……與古老的‘火焰’傳說有關,它正在‘沉寂’,急需尋找‘純淨之地’重新點燃。時間迫,我們只有不到一天半的時間了!”
聽到“源初”、“火焰”、“沉寂”、“純淨之地”這幾個詞,艾爾隆眼神微微一,聯想到了什麼。但他依舊沒有鬆口:“萊戈拉斯?我聽說過你的名字,一位年輕頗有天賦的自然法師。但規矩就是規矩。除非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,或者得到更高許可權的許可,否則我不能冒險。”
雙方僵持不下,陳玄能覺到,這些靈巡林衛雖然態度強,但並非不講理,只是恪盡職守。強行衝突對他們不利,而且會徹底得罪靈族。
就在這時,被艾莉婭握在手中的水晶球,忽然再次微微閃爍了一下。這一次,並非引氣息,而是球部赤金的芒,像呼吸般明滅了一次,並傳遞出微弱帶著急切和的意念波,指向森林深的方向。
與此同時,森林深,也約傳來悠長古老能滌盪靈魂的……鐘鳴?不,更像是巨大植生長或能量流產生的自然韻律。
這奇異的共鳴,讓在場的所有靈,包括艾爾隆,都臉一變。他們顯然都到了那來自森林深與他們脈相連的自然韻律,以及水晶球與之產生的呼應。
“這是……‘母樹’的律?!”一名年輕的靈巡林衛失聲驚呼。
艾爾隆死死盯著水晶球,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疑:“這個晶……竟然能引起‘母樹’的共鳴?它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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