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的火焰靜靜燃燒,驅散了晨臺上的霾與腥氣。溫暖的暈籠罩著眾人,不僅著他們的創傷,也在洗滌著戰鬥帶來的張與疲憊。
艾莉婭衝到陳玄邊,看著他肩膀上的劍傷和肋下的抓痕,眼圈頓時紅了,連忙凝聚水之華為他治療。萊戈拉斯和格羅姆也圍了過來,臉上帶著關切。
“我沒事。”陳玄搖搖頭,聲音有些沙啞。火種發時湧的純淨能量確實極大緩解了他的傷勢,尤其是侵的邪能被淨化了大半。但強行聯絡火種帶來的耗,以及肺之神藏的裂痕,並非短時間能夠恢復。他此刻的狀態,只能說比之前稍好,勉強維持在五戰力左右。
阿拉貢賢者走了過來,他看起來消耗也不小,但神尚可。他先是對著那團赤金火焰深深一禮,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慨,然後轉向陳玄,鄭重道:“年輕人,謝你為守護‘餘燼’所做的一切,你的勇氣和智慧,贏得了永歌森林的友誼。”
陳玄微微躬:“賢者閣下過譽了,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。火種雖然重新點燃,但影月議會絕不會善罷甘休,我們必須儘快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。”
他的目落在那團火焰上,火焰只有拳頭大小,芒溫暖但不刺眼,部微小的符文緩緩旋轉,散發出古老威嚴的氣息。它能被移嗎?該如何安置?啟用後的火種,是否還有時限?這些都是急需解決的問題。
彷彿應到陳玄的目,那團赤金火焰微微跳了一下,微弱清晰的意念傳遞出來,直接映照在陳玄的心神中。那是種依賴和親近的緒,彷彿將他當了“監護人”或“共鳴者”。同時,火焰傳遞出模糊的資訊:需要持續純淨的與熱滋養,不能長時間離“本源”或“聖地”環境,否則會再次沉寂。
“它……似乎認定了你。”阿拉貢賢者察覺到了火種與陳玄之間獨特的聯絡,若有所思,“這或許與你上的淨化烙印,以及你引導它復甦的過程有關。它現在於‘初燃’狀態,雖然比‘餘燼’時穩定,但也十分脆弱,需要小心呵護。”
“我們不能帶著它到跑。”萊戈拉斯皺眉道,“影月議會和暮教團就像嗅到腥味的鯊魚,永歌森林也不絕對安全了。”
“帶回元素王座?”艾莉婭提議,但隨即又自己否定了,“不行,元素高塔雖然安全,但那裡元素混雜,並非最純淨的熱環境。而且路途遙遠,變數太多。”
格羅姆甕聲甕氣地說:“那就在這裡找個最安全的地方藏起來,永歌森林這麼大,靈族經營了無數年,總有不為人知的秘境吧?”
阿拉貢賢者沉道:“永歌森林深確實有‘母樹’庇護的聖地,環境符合要求。但‘母樹’的狀態……”他臉上出不易察覺的憂慮,“近年來也有些不安穩。而且,將如此重要的‘源初之火’投影置於森林核心,對靈族而言,既是榮耀,也是巨大的責任和風險。”
他看向陳玄:“陳玄閣下,你與火種有緣,你的意見呢?”
陳玄沒有立刻回答,他閉上眼睛,再次嘗試與火種進行神通。這一次,他除了到火種的依賴和需求外,還約捕捉到……指引?那火焰部符文轉的軌跡,指向東北方向,並且傳遞出對“宏大”、“有序”、“輝”存在的嚮往。
東北方?陳玄心中一。據他之前對這個大陸地理的瞭解,永歌森林東北方,穿過遼闊的丘陵和荒原,就是人類諸國中最為強盛、信仰“秩序與明之主”的……聖輝帝國?
難道火種本能地指向那裡?是因為聖輝帝國信仰的明力量與它同源?還是那裡存在著能夠長久滋養它的“聖地”?
但這只是模糊的應,無法確定。
就在這時,森林外圍再次傳來靜,但這次是整齊的腳步聲和清脆的盔甲聲。一隊裝備更加良的靈衛隊出現在晨臺邊緣,為首是穿銀葉輕甲、佩戴著金橡葉徽章、容貌麗的靈將軍。
“阿拉貢賢者。”靈將軍行禮,聲音清冷,“接到艾爾隆隊長的急傳訊,王陛下特命我率領‘銀月衛隊’前來支援。看來……我們來晚了半步,但也見證了一個奇蹟。”
的目掃過戰場痕跡,最後定格在那團赤金火焰上,眼中閃過震撼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“伊瑟拉將軍,你來得正好。”阿拉貢賢者微微頷首,將方才發生的事,以及火種的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火種已然復甦,但如何安置,事關重大。陳玄閣下與火種有特殊聯絡,他的意見至關重要。”
伊瑟拉將軍看向陳玄,目銳利而審視:“外鄉人,我是‘林歌’王國銀月衛隊的指揮,伊瑟拉。謝你為守護‘源初之火’所做的一切。關於火種的安置,王陛下有諭:若火種願意,且條件允許,永歌森林願意提供最神聖的‘母樹之心’供其棲息,靈族將傾盡全力守護。但最終決定,需尊重火種自的意願,以及……它選擇的守護者。”
的話很方,但出的資訊很明確:靈族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,但也承認陳玄與火種的關係,並給予了的尊重。
陳玄迎著伊瑟拉的目,平靜地說道:“謝王陛下和靈族的慷慨,火種剛剛復甦,它的意願還不夠清晰。但我能覺到,它需要的是能夠持續提供純淨熱、並且足夠安全的環境。永歌森林的‘母樹之心’或許是個選擇,但我個人更傾向於……將它送往更能滿足它‘’的地方。”
“哪裡?”伊瑟拉和阿拉貢同時問道。
“東北方向。”陳玄指向那個方位,“火種傳遞的模糊意念,指向那邊。那裡可能是聖輝帝國,也可能存在其他未知的‘聖地’。我建議,我們可以先護送火種前往永歌森林與人類國度接壤的邊境,一方面讓火種更清晰地應目標,另一方面也可以藉助人類國度的力量來共同守護,靈族可以提供沿途的保護和引導。”
這個提議折中了各方利益,沒有立刻將火種留在靈族承擔全部風險,也沒有讓陳玄等人獨自帶著火種冒險深人類國度。而是形臨時的聯盟,邊走邊看,據火種的反應和局勢變化再做最終決定。
阿拉貢賢者沉思片刻,看向伊瑟拉。伊瑟拉顯然需要請示,但點了點頭:“我會將你的建議如實稟報王陛下。在得到新的命令前,我和銀月衛隊將負責你們在永歌森林的安全,並護送至邊境哨所。至於之後是否進人類國度,以及如何與人類勢力涉,需要進一步商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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