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瑟拉將軍說,蹟本的防法陣修復後,足以抵擋傳奇以下強度的攻擊一段時間。食和飲水儲備也還夠。只要不被大軍圍困或者傳奇強者不計代價強攻,堅持十天半個月問題不大。”艾莉婭回答,“但……我們也不能一直躲在這裡,火種的時間雖然因為復甦而延長了,但依然有沉寂的風險。而且,拖得越久,影月議會調集的力量可能越強。”
十天半個月……陳玄心中盤算。以他現在的恢復速度,配合靈族的治療和自功法,加上火種和種子的滋養,恢復到六七戰力,或許需要一週左右。徹底恢復穩固肺之神藏,需要更久,但時間不等人。
“先恢復一週。”陳玄做出決定,“一週後,無論我恢復到什麼程度,都必須出發。在這期間,我們需要制定更詳細的路線和計劃,還要收集聖輝帝國和邊境的報。”
艾莉婭點頭:“我去告訴伊瑟拉將軍你醒了,一定很高興。你先好好休息,別急著運功,醫師說你的經脈現在很脆弱。”
艾莉婭離開後,陳玄靠在石壁上,閉上眼睛,開始以溫和的方式,引導《永珍歸一法》和《先天導引》緩緩運轉,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和聖散發出的純淨能量,修復著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陳玄在艾莉婭的悉心照料和靈醫師的治療下,恢復速度比預想的要快些。一方面是他自功法和意志堅韌,另一方面,火種和“暮之種”也在主幫助他恢復,每天都會傳遞過來純的能量。
伊瑟拉和萊戈拉斯、格羅姆也時常來看他,流況。地堡外的亡靈擾不斷,但規模都不大,被靈戰士們輕易擊退。伊瑟拉派出的斥候嘗試向更遠偵查,發現暮林地其他區域的黑暗能量依然濃厚,亡靈活頻繁,但缺乏統一的指揮,各自為戰。
“看來‘枯萎之心’確實是這片區域的重要節點,但不是唯一的。”伊瑟拉分析道,“影月議會在其他地方可能還有佈置。不過,我們摧毀了‘枯萎之心’,也等於打了他們的計劃,短時間他們未必能組織起有效的攔截,這是我們突圍的機會。”
拿出了更加詳細的地圖,上面標註了從地堡蹟前往靈與人類邊境“晨風哨所”的幾條路線。“我們原計劃走商道,但現在商道很可能被重點監控。我建議,走這條‘幽暗小徑’。”指著被標記為廢棄的路徑。
“這條路非常難走,幾乎沒有人跡,充滿未知的危險,但正因如此,影月議會佈防的可能也最低。以我們現在的狀態,寧可面對未知的魔和環境危險,也比直接撞進敵人的埋伏圈強。”伊瑟拉解釋道,“而且,這條路最終也會繞到晨風哨所後方的丘陵地帶,那裡蔽,便於我們觀察哨所況後再決定是否接。”
陳玄看著地圖,點了點頭:“我同意。未知的危險可以應對,有準備的埋伏更致命,就選這條路。”
路線確定,接下來就是資和人員的準備。地堡裡的補給還算充足,靈戰士們也抓時間修復裝備,製作箭矢,準備應對艱苦的旅程。
陳玄則在抓每一分每一秒恢復和修煉。他嘗試將昏迷中的悟,融到日常的功法運轉中。他沒有再強行催五大神藏共鳴,而是著重於單個神藏的溫養和悟,尤其是損最重的肺之神藏。
他發現,在火種淨化之力和“暮之種”那帶著“犧牲”與“轉化”神的暮之力滋養下,肺之神藏的恢復速度超出了預期。那些細微的裂痕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而且癒合後的地方,比之前更加堅韌,多了“純淨”與“靈”的氣息。
或許,這次重創與復甦,對他的肺之神藏而言,也是破而後立的機緣。
到第六天的時候,陳玄已經可以下床緩慢行走,進行簡單的活。戰力大概恢復到了四左右,雖然虛弱,但至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。
這天傍晚,陳玄正在石室中嘗試溫和地調肺之神藏的“鋒銳”之意,忽然覺到手腕上的秘銀鎖鏈傳來灼熱。
與此同時,放在石臺上的火種箱子和“暮之種”也同時震,散發出比平時更明亮的芒。
一清晰的意念,從火種和種子同時傳遞到陳玄心中:
東北方向!強烈的吸引!同源的氣息!但……同時也有巨大的危險和混!
接著,地堡外傳來了警報聲,一名靈斥候衝進地堡,臉煞白地對著伊瑟拉喊道:
“將軍,不好了,東北方向,大約五十里外,天空出現了異常的能量漩渦。大量黑暗能量和……和金的芒在撞。地面在震,有……有很多強大的氣息在那邊發戰鬥,規模……規模非常大,至是軍團級別的!”
伊瑟拉和陳玄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。
東北方向,正是他們計劃前往的“晨風哨所”方向,也是火種應到強烈吸引和危險的方向。
難道,聖輝帝國那邊,已經出事了?而且,火種應到的“同源氣息”……難道聖輝帝國境,還有另一部分“源初之火”的碎片?
新的危機,比預想的來得更快。
“立刻集結,派出偵察小隊,向能量發方向偵查。其他人,做好隨時出發或防的準備!”伊瑟拉下令。
陳玄也站了起來,看向東北方傳來的能量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