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考了幾秒。
“我需要留在廢土世界一段時間。”陳玄說，“不只是為了終末之種，還有其他淵主留下的患。現實世界的重建有新生和守夜人，我可以在這裡幫忙。”
凌蘭看著他：“你要在這裡待多久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陳玄說，“也許幾周，也許幾個月。直到廢土世界的威脅徹底清除。”
凌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好。”說，“定居點有空房，你可以住下。”
“不用，我住原來的地方就行。”陳玄說。上次在廢土世界，他住在定居點邊緣的一棟小屋裡。
“那棟房子已經被拆了。”凌蘭說，“擴建定居點時拆的。現在那裡是農田。”
陳玄：“……”
“住我隔壁吧。”凌蘭說，“空房在我那棟樓。”
說得很平靜，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。
陳玄沒有拒絕。
接下來的三週，陳玄在廢土世界做了一件事：
清除淵主留下的所有痕跡。
這不是容易的任務。第七寂滅在廢土經營多年，幾乎每一寸土地都被汙染過。深淵之眼雖被摧毀，但其能量輻仍殘留在許多區域。
陳玄每天早出晚歸，帶著四象羅盤和原始藍圖，在廢土上搜索、定位、淨化。
他發現了七殘留的深淵之眼碎片，二十三被汙染的輻源，以及——
四十七個有終末之種的倖存者。
這些人分佈在廢土各個人類聚居地，有的已經活了十幾年，有的剛剛被植。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潛伏著這樣的威脅。
陳玄一個個找到他們，一個個淨化。
有些人激，有些人警惕，有些人拒絕。
對於拒絕的人，陳玄不強求。他只是留下淨化符咒，告訴他們，如果哪天覺異常，可以啟用符咒。
工作很累，但陳玄沒有抱怨。
每天晚上，他回到定居點，凌蘭會給他留一份晚飯。有時候小鈴鐺也在，纏著陳玄講其他世界的故事。陳玄挑一些能說的講——青雲劍宗的仙山、魔法世界的元素王座、歸墟之海的深海宮殿。
小鈴鐺聽得迷，凌蘭坐在一旁，偶爾一兩句話。
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平靜。
第三週週末，陳玄理完最後一汙染源，回到定居點。
凌蘭在門口等他，神有些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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