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聲音和之前系統邊緣的訊號一樣——冷漠，平靜，不帶任何緒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陳玄沒有回應，等待它繼續說。
“你比我們預計的出來得早。初源世界的試煉，你應該只完了一半。”
陳玄心中一震。它們知道初源世界？
“當然知道。創造者留下的每一個測試世界，我們都知道。因為我們曾經也是……算了，這些以後再說。”
晶表面的紋路繼續流。
“我們來，不是侵。是邀請。”
“邀請？”陳玄問。
“對。邀請你參加一場‘考驗’。通過了，你會見到真正的深淵，瞭解我們存在的原因，知道創造者的去向。通不過……”
晶頓了一下。
“通不過，你會為我們的一部分。就像那三個進初源世界卻沒有出來的人一樣。”
陳玄盯著晶。
“如果我不接呢？”
“你會接的。”晶的聲音依然平靜，“因為你想知道真相。關於創造者，關於系統，關於你自己。而且……”
它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不接，我們就摧毀你守護的所有世界。一個一個，從最弱的開始，到最強的結束。你有足夠的時間看著它們毀滅，然後做出選擇。”
陳玄沉默。
這不是威脅，是陳述。它們做得到。
“考驗的容是什麼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晶說，“進我們為你準備的世界，完一個任務。任務完，你過考驗。任務失敗，你永遠留在那裡。”
“什麼任務？”
晶沒有直接回答。它的表面紋路突然加速，然後一道深紫的芒出，在陳玄面前凝聚一個門。
“門後就是考驗世界。”晶說，“你可以現在進去，也可以回去準備三天。三天後，門會自關閉。到時候，我們預設你拒絕考驗。”
陳玄看著那道門。
門的另一邊，是完全未知的世界。
“為什麼給我三天時間？”他問。
“因為我們是規則的遵循者。”晶說，“創造者設定了規則，我們遵守規則。三天，是規則允許的最大準備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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