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艾琳，是城衛軍的副指揮。”
陳玄扶起來。
“我陳玄。你知道考驗的容嗎？”
艾琳點頭。
“知道。考驗是讓所有人進一個‘映象世界’，完一個任務。任務容據每個人的不同而變化。完的人可以離開，失敗的人永遠留下。留下的人會為深淵的一部分。”
看向陳玄。
“你是考驗者，深淵會給你單獨的任務。任務完，你離開。任務失敗，你留下——然後你的世界也會被侵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？”
“因為城主拒絕考驗後，深淵把這一切都投影在天空。”艾琳說，“讓所有人看著，讓所有人知道，因為拒絕，我們要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眼中閃過痛苦和憤怒。
陳玄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只能問：“你知道怎麼找到任務嗎？”
艾琳指著廣場另一側。
那裡有一座殘存的建築，比其他建築更完整一些。
“那裡是市政廳。深淵降臨後，那裡出現了一個門。沒有人敢進去。但如果你是考驗者，那個門可能就是你的口。”
陳玄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他轉向市政廳走去。
走出幾步，艾琳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陳玄回頭。
艾琳看著他。
“如果你真的完了任務，離開了這裡……能不能做一件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告訴其他世界，深淵是什麼。讓它們做好準備。不要讓我們的悲劇重演。”
陳玄看著。
“我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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