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年後，他睜開眼睛。
周圍的創造者們，已經換了一批。那些曾經坐在他邊的人，有的離開了，有的消失了，有的還在繼續坐著。
陳玄站起來。
他能覺到，自己已經學會了這裡的規則。不是通，是門。但門就夠了，可以進下一層了。
他正要離開，一個聲音住他。
“新來的，等等。”
陳玄轉。
一個老者站在他後。老者穿著破爛的長袍，頭髮花白，滿臉皺紋，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。但陳玄能覺到，這個人的氣息深不可測。
“你是誰？”陳玄問。
老者笑了笑。
“你可以我‘老師’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
“你就是零說的那個老師？”
“對。”老者說，“你在初醒之墟待了一萬年，學會了我教的百分之三十。還不錯。”
陳玄愣了一下。
百分之三十？
“剩下的呢？”
“剩下的，需要去下一層學。”老者說，“星墟之地有七層。每一層對應一種本規則。你學會了第一層的規則，可以去第二層了。”
他出手，在陳玄面前開啟一道門。
“第二層‘因果之墟’。去那裡，學習因果的真相。”
陳玄看著那道門。
“我能回去看看嗎？那一萬年，我的世界……”
“你的世界只過了一秒。”老者說，“星墟之地的時間，和諸天世界完全不同。你在這裡待一萬年，那邊只過了一瞬間。現在回去，你還能看到凌蘭站在高牆上，看到若水站在神像前，看到石猛剛喝下那壺酒。”
陳玄鬆了口氣。
“那我先去第二層。”
老者點頭。
“去吧。記住，因果之墟的老師比我嚴格。你可能會吃些苦頭。”
陳玄踏那道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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