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了很久。久到我自己都忘了多久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陳玄。
“我‘古’。這個世界的人這麼我。你也可以這麼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
“這是什麼世界？”
古指向遠的山脈。
“這裡‘源界’。是比諸天更古老的世界，是比星墟更原始的存在。這裡的一切，都是‘源’的現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知道源嗎？”
陳玄點頭。
“知道。我就有。”
古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驚訝。
“你有源？”
陳玄出手，掌心浮現出那七顆星的印記。
古盯著那些印記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七種法則，完全融合……你是第二個做到的人。”
陳玄問。
“第一個是誰？”
古沒有回答。他轉，向山脈走去。
“跟我來。”
陳玄跟上。
他們走了很久，穿過平原，翻過山脈，來到一座巨大的建築前。
那建築像一座宮殿，但比任何宮殿都大。高不見頂，寬不見邊，通黑，表面佈滿複雜的紋路。
“這是源殿。”古說，“所有進源界的人，都要來這裡接考驗。”
陳玄看著那座宮殿。
“考驗什麼？”
古看向他。
“考驗你有沒有資格留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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