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人跟上。
穿過幾條街道，他們來到一座巨大的建築前。
建築像一座宮殿，通白，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。
“這是第一道考驗的門。”老人說，“進去之後，你們會面對‘記憶’。”
他看著七個人。
“記憶是虛境最強大的力量。它會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，讓你忘記你應該記得的東西。如果你們迷失在記憶中，就會永遠留在這裡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
“有什麼辦法過？”
老人想了想。
“記住你是誰。”
他推開門。
門後，是一片。
七個人踏中。
陳玄睜開眼睛。
他站在廢土世界的高牆上。夕西下，遠的地平線泛著紅。
凌蘭站在他邊，穿著那件悉的皮夾克，手裡握著能量槍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問。
陳玄看著。
“在想你。”
凌蘭笑了。
“我不是一直在你邊嗎？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說。
“你不是。”
凌蘭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陳玄出手，握住的手。
“你是我的記憶。你是我心中最好的部分。但你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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