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夠了。”
把書放回書架，不再看了。
鐵心走向書架。他拿起一本很薄的書，書頁上只有幾行資料：“鐵心，機械生命。背叛機械神教，加守者同盟。”
他翻到下一頁，看到更多資料。每一次戰鬥，每一次守護，每一次選擇。但所有的資料，都以同一個結論結尾：“機械生命，非人類。”
鐵心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不是人類。”他說，“我的意義，和你們不同。”
陳玄走到他邊。
“你是生命。”
鐵心看著他。
“我是機械。”
陳玄搖頭。
“你有選擇，有勇氣，有堅持。你選擇了背叛機械神教，選擇了站在我們這邊，選擇了守護那些你不認識的人。這些不是程式，是生命。”
鐵心的學測閃爍了幾下。
“我是生命。”他說。
他把書放回書架，不再看了。
葉痕走向書架。拿起一本很薄的書，書頁上只有幾行字：“葉痕，翠靈一族。祈禱，等待，祈禱，等待。”
翻到下一頁，還是同樣的字。再下一頁，還是。整本書，只有這兩個詞。
葉痕站在那裡，看著那些字。
“我只是在祈禱和等待。”說，“我沒有戰鬥，沒有守護，沒有做任何有意義的事。”
陳玄走到邊。
“你祈禱了多久？”
葉痕想了想。
“從你離開翠淵那天開始。每一天，每一刻。”
陳玄看著。
“你知道你的祈禱，給了我多力量嗎？”
葉痕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陳玄握住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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