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是陳玄從未有過的平靜。每天早起看日出，白天理守者同盟的事務——過印記就能完，傍晚和凌蘭在海邊散步，晚上坐在小屋前看星星。
凌蘭問他虛境的事，他一一回答。問他星墟之地的事，他也一一回答。問他源界的事，他還是回答。有些聽不懂，他就用能懂的方式解釋。有些聽了沉默很久，他就陪沉默。
有一天傍晚，兩人走在海邊，凌蘭突然問。“你還會走嗎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可能會。但不會再走那麼遠了。”
凌蘭看著他。“為什麼？”
陳玄指向遠的海面。“因為我已經到了最遠的地方。虛境，源界，星墟之地——那些地方，都沒有這裡好。”
凌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是因為我嗎？”
陳玄看著。“是，也不全是。是因為所有人。是因為你們讓我知道，我存在的意義不是拯救世界，是和你們在一起。”
凌蘭笑了。這一次，笑得很開心。
幾天後，源界傳來訊息。源的聲音過印記在陳玄心中響起。“源界修復完。源初之暗沉睡穩定。虛空之心的碎片已經融七種源力。一切正常。”
陳玄回應。“知道了。我過幾天回去。”
源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在那裡……很快樂？”
陳玄看著遠的海面，凌蘭正在沙灘上撿貝殼。“對。很快樂。”
源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源主說，那就多待幾天。”
印記的熄滅了。
凌蘭走過來，手裡捧著幾個貝殼。“誰的訊息？”
陳玄接過貝殼，看了看。“源界。說一切正常。”
凌蘭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
轉繼續撿貝殼。陳玄看著的背影。夕在後，把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的樣子——站在廢墟上，手裡握著槍，眼神警惕。現在站在沙灘上，手裡捧著貝殼，眼神溫。時間改變了很多事，也改變了一些人。
但他對的覺，從來沒有變過。
“凌蘭。”他。
凌蘭轉。“嗯？”
陳玄走過去，站在面前。“我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凌蘭看著他。“什麼事？”
陳玄深吸一口氣。“從廢土世界第一次見面開始，我就知道，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”
凌蘭愣住了。貝殼從手裡落，掉在沙灘上。
陳玄繼續說。“這麼多年，我去了很多地方，經歷了很多事。每次遇到危險，每次想放棄，我都會想起你。想起你站在高牆上等我。那種有人在等我的覺，讓我堅持了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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