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看著他。“你呢？”
源笑了。“我會繼續看著。等你們創造出新的世界，等你們找到新的可能，等你們讓源頭更加富。”
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點。“這是源境的印記。拿著它，你們就可以隨時來這裡。”
陳玄接過點，點融他。他覺到，源境和他建立了聯絡。不是從屬，不是依賴，而是連線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源搖頭。“不用謝。你們能來，我很高興。很久沒有人來了。”
他轉，向虛空深走去。“回去吧。有人在等你們。”
三人轉，向門走去。
走出幾步，陳玄回頭看了一眼。源還站在那裡，看著那些柱。每一柱中，都有一個世界在運轉。源境守護者，孤獨地守護著一切。
陳玄轉，繼續走。
門就在前方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他說。
凌蘭握住他的手。“好。”
若水站在他另一邊。“回去。”
三人踏門。門在後關閉。
源站在虛空中，看著門消失。他笑了。“創造者說得對，你是最合適的繼承者。”
他轉，繼續看著那些柱。每一柱中，都有一個世界在運轉。源界，諸天萬界，星墟之地，虛境。每一個世界，都在繼續存在，繼續演化，繼續創造。
這就是源頭的意義——不是終點，是起點。
門消散後，三人站在崑崙墟的神像前。若水的手心，那個點還在發。凌蘭的手心，多了一個新的點——源境的印記。陳玄，源初之暗的印記、源主的印記、虛空之心的碎片、源境的印記，四個印記在融合。
源主站在他們面前。“回來了？”
陳玄點頭。“回來了。”
源主看著他。“看到了什麼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看到了源頭。”
源主愣了一下。“源頭是什麼？”
陳玄笑了。“源頭是我們來的地方。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。”
源主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。“創造者說得對，你是最合適的繼承者。”
看向若水。“若水，你願意留在這裡嗎？”
若水看著。“留在這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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