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凌蘭笑了。“你把我寫得太好了。”
陳玄也笑了。“沒有。你就是這麼好。”
書寫完後，新生聯絡了守夜人的出版部門。他們看了稿子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。“這書……會改變世界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那就改變吧。”
書出版了。名字《源頭的故事》。不是修煉手冊，不是歷史記錄，是一個人的回憶。回憶他走過的路，見過的人，經歷過的事。
反響比想象中大。普通人看了，知道了世界是怎麼被守護的。修煉者看了，知道了力量之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。守護者看了，知道了自己的使命是什麼。
石猛看完書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給陳玄發了一條訊息。“你小子，把我寫得像個酒鬼。”
陳玄回覆。“你就是酒鬼。”
石猛笑了。“也是。”
若水看完書，沒有說什麼。只是站在神像前，手心那個點在微微發。源主在輕聲說。“他長大了。”
若水點頭。“是啊。”
艾莉婭看完書，在元素王座前點燃了一盞新的長明燈。火焰很亮，很穩定，像心中的那個人。
鐵心看完書，在機械核心大廳建立了一個新的資料庫。資料庫的名字“源頭的故事”，裡面儲存著陳玄寫的每一個字，翻譯機械生命能理解的每一種語言。
葉痕看完書，在世界樹下種了一棵新的樹。樹的名字“陳玄”，葉子是金的，在風中沙沙作響，像在講故事。
新生和林薇看完書，站在守夜人總部的樓頂，看著夕。“他做到了。”新生說。林薇點頭。“是啊。”
書寫完後，陳玄繼續理守者同盟的事務，繼續和凌蘭在海邊散步，繼續坐在小屋前看星星。日子很平靜，但他知道，這不是終點。
一天，他收到一條訊息。不是來自守者同盟，不是來自源界，不是來自源境。訊息是過他的印記傳來的——所有印記同時發，然後融合一個新的印記。那印記很簡單，就是一個點。一個很小很小的點，像種子，像源頭。
訊息只有一句話。“來。”
陳玄看著那個點，沉默了很久。凌蘭走過來。“怎麼了？”
陳玄把印記給看。凌蘭看著那個點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也許是源頭。”
凌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要去？”
陳玄點頭。“要。”
凌蘭握住他的手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陳玄看著。“這次，可能回不來了。”
凌蘭笑了。“那就回不來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頭。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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