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在過。”一說，“活過，過，等過。的痕跡，留在了源頭裡。”
終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掌心，那朵枯萎的花還在。他看著那朵花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把花收好，轉向遠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陳玄問。
終沒有回頭。“回去。找的痕跡。”
他消失在虛空中。
一看著終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他找到了。但找到之後，才是真正的開始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一笑了。“找到源頭，不是終點。找到之後，還要回去，還要生活，還要繼續。這才是真正的路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我明白了。”
一轉，向虛空深走去。“你們該回去了。有人在等你們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你呢？”
一沒有回頭。“我會繼續在這裡。等下一個來尋找源頭的人。”
他消失在虛空中。
陳玄和凌蘭站在虛空中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陳玄說。“走吧。”
凌蘭握住他的手。“好。”
兩人轉，向門走去。門外，是現實世界的海邊。
門閉合的瞬間，陳玄覺到自己正在回來。不是回來，是存在本在凝聚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還在，邊界清晰了。凌蘭站在他邊，也在凝聚。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，能覺到溫度，能覺到。
門完全消散了，兩人站在海邊。夕西下，海面被染金紅。遠，小屋的燈亮了。
“回來了。”凌蘭說。
陳玄握住的手。“回來了。”
兩人向小屋走去。走了幾步，陳玄停下來，回頭看。門已經消失了，但那裡站著一個老人。老人穿著破舊的長袍，頭髮花白，滿臉皺紋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你是……”陳玄看著他。
老人笑了。“我‘憶’。虛境的守護者。”
陳玄愣住了。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
憶指向遠的海面。“虛空之心讓我來的。它說，你們找到了源頭，應該有人迎接。”
他轉，向遠走去。“回去吧。有人在等你們。”
陳玄看著他走遠，然後轉，和凌蘭一起向小屋走去。小屋的門開了，石猛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酒壺。“回來了？”
陳玄點頭。“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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