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回不去了……”他說。
凌蘭打斷他。“你會回來的。”
陳玄笑了。“好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繼續注。
最後一條裂癒合了。心臟恢復了穩定，跳平穩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心跳。
陳玄的手從心臟上落。他倒下去。凌蘭接住他。
“陳玄。”
陳玄睜開眼睛。他的臉很白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功了。”他說。
凌蘭抱住他。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陳玄笑了。“沒事。”
太從門外走進來，看著他們。“恭喜。你們修復了太初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太初還會崩潰嗎？”
太想了想。“會。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。久到你們的孩子，孩子的孩子，孩子的孩子的孩子，都不一定能看到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
太轉，向門外走去。“你們該回去了。有人在等你們。”
陳玄和凌蘭站起來，向門外走去。走出大廳，穿過走廊，走出建築。
白空間還在。白的，白的霧，白的建築。
太站在建築門口，看著他們。“保重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保重。”
兩人向門走去。門外，是現實世界的海邊。
門閉合的瞬間，陳玄覺到自己正在回來。在恢復，力量在恢復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還在，不模糊了。凌蘭站在他邊，手還握著他的。
門消散了，兩人站在海邊。夕西下，海面被染金紅。遠，小屋的燈亮了。
“回來了。”凌蘭說。
陳玄握住的手。“回來了。”
兩人向小屋走去。走了幾步，陳玄停下來，回頭看。門已經消失了，但那裡站著一個人。太。他穿著白長袍，白長髮，站在夕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太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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