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站在山頂，白袍白髮，和周圍的雲霧融為一。陳玄看著他，覺不到任何氣息。不是強大到無法知，而是他本就是“無”。沒有氣息，沒有存在，沒有迫。他只是在那裡，像山，像雲，像風。
“你等了多久？”陳玄問。
元始想了想。“很久。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時間。從第一個到達源頭的人開始，我就在等。等一個能走到這裡的人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有人來過嗎？”
元始點頭。“有。三個人。第一個，創造了源界。第二個，創造了虛境。第三個，創造了星墟之地。他們走到了源頭，但沒有走到元始。他們在這裡接了考驗，然後回去了。”
凌蘭看著他。“考驗？什麼考驗？”
元始指向山頂的四周。那裡有四條路，通向四個不同的方向。每一條路都消失在雲霧中。
“元始有四個考驗。過四個考驗，才能真正見到元始的核心。”他指向第一條路。“第一條路，通向‘過去’。你會看到已經發生的事，已經死去的人，已經消失的世界。你需要接它們已經不存在了。”
他指向第二條路。“第二條路，通向‘未來’。你會看到將要發生的事，將要死去的人，將要消失的世界。你需要接它們終將不存在。”
他指向第三條路。“第三條路，通向‘可能’。你會看到沒有發生的事，沒有出生的人，沒有誕生的世界。你需要接它們從來沒有存在過。”
他指向第四條路。“第四條路，通向‘自己’。你會看到真正的自己。你需要接自己。”
陳玄看著那四條路，沉默了很久。凌蘭握住他的手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陳玄搖頭。“這次，我一個人去。”
凌蘭看著他。“為什麼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因為這些考驗，只能自己面對。”
凌蘭沉默了一會兒，鬆開手。“我等你。”
陳玄向第一條路走去。
第一條路，過去。
路的盡頭是一片虛空。虛空中有一個點，點越來越大，越來越亮，最後化作一個世界。火焰世界。紅的天空，燃燒的大地，火焰構的生在其中生活。陳玄見過這個世界——在系統邊緣，他撿到了它的核心。後來把核心帶到了源界，讓火焰重新燃起。
但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了。它被外神毀滅了，所有生都死了。
一個聲音從虛空中傳來。“你記得它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記得。”
“你為它做了什麼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把它的核心帶到了源界。讓它的火焰重新燃起。”
“但它已經不在了。你的努力，有什麼意義？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有意義。它的火焰，在源界繼續燃燒。它的法則，融了七種源力。它沒有消失，它變了新的東西。”
虛空沉默了。然後點消失了。
陳玄繼續走。第二個點，水的世界。第三個，生命的世界。第四個，質的世界。第五個，空間的世界。第六個，時間的世界。第七個，混沌的世界。七個世界，七個被他記住的世界。每一個，他都給出了同樣的回答。
。星星像，亮很睛眼的他。紋皺臉滿，白花髮頭，袍長灰著穿人那。人個一著站，頭盡的路
。問玄陳”？誰是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