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看著那些字。“為什麼給我看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因為你想知道你要做什麼。也許看了我的歷史，你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虛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坐下來，開始看書。
他看得很慢。每一頁都看很久，每一個字都仔細讀。讀到陳玄第一次進模擬世界，他的眉頭了一下。讀到陳玄第一次面對淵主，他的眼神變了一瞬。讀到陳玄在廢土世界第一次見到凌蘭，他的角微微上揚。
凌蘭站在窗邊，看著虛。握槍的手鬆開了。“他和你很像。”
陳玄看著。“哪裡像？”
凌蘭想了想。“孤獨。你們都很孤獨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也許。”
虛看了七天七夜。第七天晚上，他合上書，放在桌上。
“看完了？”陳玄問。
虛點頭。“看完了。”
“找到答案了嗎？”
虛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說。“你是對的。存在過，就是意義。你存在過，所以你有意義。我存在過，所以我也有意義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海。月灑在海面上，波粼粼。
“我想去走走。”虛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去哪？”
虛指向遠。“去你走過的那些世界。看看你見過的人，你經歷的事，你守護的一切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去吧。”
虛轉，向門口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。
“謝謝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不用謝。”
虛走了。他走進月裡，影漸漸模糊，最後消失了。
凌蘭站在陳玄邊。“他會回來嗎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會。因為他還有問題要問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他是誰。他從哪裡來。他要去哪裡。”
凌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能回答嗎？”
陳玄搖頭。“不能。這些問題，只能他自己找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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