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婭站在王座前，掌心燃著火焰。虛出現在邊。
“你是艾莉婭？”
艾莉婭點頭。“你是虛。”
虛看著手中的火焰。“你不怕我？”
艾莉婭笑了。“怕什麼？你只是一個人。”
虛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們都這麼說。”
“因為這是事實。”
虛出手，想控那團火焰。艾莉婭回手。“別。會燒傷。”
虛看著自己的手。“我會被燒傷？”
“你是存在，不是虛無。存在的東西，都會被燒傷。”
虛收回手。“存在的東西，都會被燒傷。”
他重複這句話，像在品味它的含義。
艾莉婭看著他。“你在找什麼？”
虛想了想。“找自己。”
“找到了嗎？”
虛搖頭。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就繼續找。”
虛點頭，轉離開。走出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。“謝謝。”
艾莉婭笑了。“不用謝。”
鐵幕世界，機械核心大廳。
鐵心站在核心前，螢幕上顯示著陳玄的影像。虛走進來。
“你是鐵心？”
鐵心轉，學測閃爍。“對。你是虛。”
虛看著那個螢幕。“你在看他。”
鐵心點頭。“每天都會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救了我。救了所有機械生命。”
虛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恨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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