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消失後，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陳玄每天理守者同盟的事務，傍晚和凌蘭在海邊散步，晚上坐在小屋前看星星。虛住在隔壁的小屋裡，那是陳玄幫他建的，木頭結構，很簡單。虛不怎麼出門，偶爾出來坐在海邊，看著遠的海面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陳玄有時候會去問他。“在想什麼？”
虛想了想。“在想存在是什麼。”
“想明白了嗎？”
虛搖頭。“沒有。但會想明白的。”
一個月後的晚上，陳玄正在寫那本書。空白頁上已經寫了很多字，記錄著他找到七個核心的過程，記錄著虛的到來，記錄著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。他拿起筆，又寫了一行：“今天，虛在海邊坐了一整天。他說他在想存在是什麼。”
凌蘭坐在他邊，看著那行字。“你覺得他能想明白嗎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能。因為他已經存在了。存在本，就是答案。”
凌蘭笑了。“你說話越來越像元始了。”
陳玄也笑了。“也許。”
就在這時，外面傳來一聲巨響。不是雷聲，不是海浪聲，是空間撕裂的聲音。陳玄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遠的海面上，出現了一道裂。不是之前見過的那種裂——不是外神留下的黑裂，不是虛出現時的明裂。這道裂是金的，邊緣有在流，像熔岩，像。
虛從隔壁走出來，站在陳玄邊。“那是什麼？”
陳玄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但它在擴大。”
裂確實在擴大。從一條線，變一道口子。從一道口子，變一個。很大，直徑至有十米。金的從中湧出，照亮了整個海面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陳玄說。
凌蘭拉住他。“等等。先看看是什麼。”
陳玄停下來。他看著那個，裡有東西在。不是生，是規則。一種完全陌生的規則，和他見過的任何規則都不同。
一個聲音從中傳來。“終於找到了。”
陳玄皺眉。“誰？”
口出現了一個人。那人穿著金長袍，頭髮是金的，很短，面容嚴肅，眼神像刀鋒一樣銳利。陳玄見過這種眼神——在真理之塔，真的眼神就是這樣的。但這個人的眼神比真更銳利，更冷，更像刀。
“你是誰？”陳玄問。
那人走出口，站在海面上。腳踩在水面上，沒有沉下去。“我‘序’。秩序之海的守護者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秩序之海？我沒聽過。”
序笑了。“你沒聽過的地方多了。你只去了元始的七個副本，但那只是開始。元始之外，還有更大的世界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序指向那道裂。“這道裂，是秩序之海和你們世界的連線點。它出現了，說明秩序之海出了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序看著他。“秩序之海的核心被人了。核心的人，逃到了你們的世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