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之海不是海。
陳玄站在一片金的大地上，天空是金的，大地是金的，一切都是金的。沒有風，沒有聲音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。只有金。遠有一座巨大的建築，像宮殿，又像廟宇。建築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，符文在發，金的，很穩定，像心跳。
序站在建築門口，穿著金長袍，頭髮是金的，眼神像刀鋒。
“你來了。”他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你早知道我會來。”
序點頭。“對。因為廢土世界的那氣息，是我留下的。”
陳玄愣住了。“你留下的？”
序轉向建築裡走去。“進來吧。”
三人跟著他走進建築。建築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。大廳很高，高到看不到頂。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，符文的排列很有規律，像某種陣法。大廳中央懸浮著一個點，金的，很大，像一個小太。
“這是秩序核心的底座。”序說。“核心被人了，只剩下底座。”
陳玄看著那個點。“能覺到核心在哪嗎？”
序搖頭。“不能。核心被後，和底座的聯絡就斷了。但核心的人，會留下痕跡。”
他指向大廳的地面。地面上有一行腳印，金的，很淡，像快要消失。
“這是他留下的。”序說。“跟著腳印，就能找到他。”
陳玄蹲下來，看著那行腳印。腳印很淺，但從走向看，是朝外走的。從建築裡走到建築外，然後消失在金的芒中。
“他去了哪？”陳玄問。
序指向遠。“去了一個你們悉的地方。源界。”
陳玄站起來。“源界？”
序點頭。“他在源界停留了一段時間，然後去了別。”
虛看著那行腳印。“能一直跟著嗎？”
序想了想。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腳印會越來越淡，最後消失。你們需要在消失前找到他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知道了。”
三人轉向外走。序住他。“等等。”
陳玄回頭。
序看著他。“那個人，和你一樣。覺醒了元始之主。但他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元始之主都更強。因為他了秩序核心，把秩序的力量融了自己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小心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會的。”
三人走出建築，向門走去。門外，是源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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