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海邊小屋後，陳玄把秩序之海發生的事告訴了所有人。石猛、若水、艾莉婭、鐵心、葉痕、新生、林薇，七個世界的一級守護者，全部到齊。
會議室裡一片沉默。石猛第一個開口。“你的另一種可能，了秩序核心？”
陳玄點頭。“對。”
“他想為唯一的陳玄？”
“對。”
石猛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他就是敵人。”
若水看著他。“你能贏嗎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上次手，平手。他還沒完全融合秩序核心。等他融合了，可能會更強。”
艾莉婭握拳頭。“那就趁他沒融合，找到他。”
鐵心的學測快速閃爍。“需要報。他在哪？在做什麼？什麼時候會融合完？”
陳玄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但序說，融合秩序核心需要時間。大概一個月。”
新生看著他。“一個月。夠嗎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夠。但需要準備。”
林薇站起來。“需要什麼？守夜人全力配合。”
陳玄看著。“需要找到他。但不能打草驚蛇。他藏得很好，我知不到。”
虛開口了。“我能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虛坐在角落，穿著黑長袍，頭髮垂到腰際，眼神空。
“你是他的映象。他和你之間有聯絡。順著聯絡，就能找到他。”虛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有危險嗎？”
虛想了想。“有。他可能會順著聯絡找到我。但值得一試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頭。“試試。”
虛閉上眼睛。他的開始發，不是金的，是黑的，像夜空。從他流出，像一條河，流向遠方。陳玄能覺到，那條河連線著虛和另一個自己。
過了一會兒，虛睜開眼睛。“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虛指向遠。“在源頭。”
陳玄愣住了。源頭——一切開始的地方，一居住的地方。
“他在源頭做什麼？”
虛想了想。“在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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