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頭在震。那人衝向陳玄，速度極快，快到連一都眯起了眼睛。陳玄沒有躲，他出手，七種力量在掌心凝聚——元始、混沌、命運、時空、生命、真理、虛無。七種力量化作一道白的，與那人的金芒對撞。
轟——整個源頭都在抖。虛空中出現了無數裂，像蛛網一樣蔓延。一站在遠，看著這場對決，他的白袍在餘波中獵獵作響。
兩人分開。陳玄後退了三步，那人後退了兩步。那人笑了。“你變強了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你也變強了。”
那人出手，金的秩序核心在他掌心旋轉。“但還不夠。我有秩序核心，你沒有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秩序核心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那人愣住了。“什麼？”
陳玄指向遠的裂。“秩序核心是從秩序之海來的。它不屬於你，屬於序。你拿了不屬於你的東西，所以它在你留下痕跡。”
那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金點中，黑管在蔓延，已經覆蓋了一半。他皺眉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是反噬。秩序核心在排斥你。因為你沒有過考驗，直接拿了它。”
那人看著那些黑管，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他笑了。“那又怎樣？只要能贏，反噬也無所謂。”
他又衝向陳玄。這一次，速度更快，力量更強。金芒中夾雜著黑，像一條毒蛇。陳玄沒有接，他閃開，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肩上。那人踉蹌了一下，但沒有倒下。他轉，一拳轟向陳玄的口。陳玄用手臂擋住，覺到一巨大的力量，像一座山下來。
兩人又打了幾十個回合。從源頭的一端打到另一端，從虛空中打到裂邊緣。每一次撞，都會在虛空中留下新的裂。一站在遠，看著他們，沒有說話。
終於，兩人停下來。陳玄的角有，那人的手臂在抖。
“你很能打。”那人說。
陳玄掉角的。“你也是。”
那人看著自己手中的金點。黑管已經覆蓋了三分之二。“沒時間了。”他說。“最後一招。”
他握秩序核心，將全部力量注其中。金芒發，照亮了整個源頭。陳玄也握拳頭，七種力量在旋轉，化作一道白的。兩人同時出手。白和金在虛空中對撞。
轟——
整個源頭都在崩塌。裂擴大了，虛空中的柱開始搖晃。一出手，穩住那些柱，但他的臉更蒼白了。
芒消散後，兩人都站著。陳玄的服破了，上有很多傷口。那人的黑袍也破了，角有。但兩人都沒有倒下。
那人看著陳玄。“你贏了。”
陳玄搖頭。“平手。”
那人笑了。苦的笑。“不，你贏了。因為你有他們要回去。我沒有。”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秩序核心。黑管已經覆蓋了全部，金點變了黑。他鬆開手，核心從他掌心落，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“拿回去吧。”他說。“還給序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你呢？”
那人轉，向遠走去。“我會回去。回我來的地方。那裡沒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任何東西。但我會記住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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