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核心在陳玄手中微微發。金的，很溫暖，像一顆心臟在跳。他站在海邊，看著手中的核心，沉默了很久。凌蘭站在他邊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問。
陳玄想了想。“在想他。他說他會回去，回他來的地方。那裡沒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任何東西。”
“你擔心他？”
陳玄點頭。“有一點。一個人待在那裡，太孤獨了。”
凌蘭握住他的手。“他選擇了回去。那是他的路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天，陳玄去了秩序之海。
金的大地，金的天空，一切都和上次一樣。序站在建築門口，穿著金長袍，頭髮是金的，眼神像刀鋒。
“你拿回來了。”他說。
陳玄出手，秩序核心在他掌心旋轉。序接過核心，託在手中看了很久。
“它變了。”序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哪裡變了？”
序指向核心部。那裡有黑的紋路，很細，像管。“反噬的痕跡。那個人強行融合核心，留下了這些。需要時間才能消除。”
“多久？”
序想了想。“也許幾年，也許幾百年。但會好的。”
他轉向建築裡走去。陳玄跟上去。建築部和上次一樣，大廳很高，四周牆壁刻滿符文。大廳中央懸浮著金的底座，像一個小太。序把核心放回底座，核心發出一聲低鳴，像在嘆息。
“它回來了。”序輕聲說。
陳玄看著核心。“那個人說，他回去他來的地方。那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序點頭。“我知道那個地方。”
“你去過？”
序搖頭。“沒有。但我知道。那是元始之外的一片虛空。沒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任何東西。所有被忘的存在，都會去那裡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是被忘的存在嗎？”
序想了想。“是，也不是。他是你的另一種可能，但他存在過。你記得他，所以他不是被忘的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我記著他。”
序看著他。“那就夠了。”
陳玄轉向外走。序住他。“等等。”
陳玄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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