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點還在，很穩定。“你為什麼不自己來找？”
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因為我不能。無極核心不在外面，在裡面。只有別人能找到它，自己找不到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那你要它做什麼？”
極指向遠的海面。“用它來平衡。無極是元始之外的一切。沒有它，元始之外會。了，所有世界都會影響。”
陳玄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把點遞給他。極接過點，點融他掌心。他閉上眼睛，了一會兒，然後睜開眼睛。
“謝謝你。”
陳玄搖頭。“不用謝。這是你的東西。”
極轉向海面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。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極看向遠的天空。“還有一個人。他是最後一個元始之主。他一直沒出現，不是因為他不想出現，是因為他不能。他被困在了無極之外。”
陳玄愣住了。“無極之外？”
極點頭。“無極之外，是真正的虛無。不是元始的虛無，不是源頭的虛無，是絕對的虛無。沒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任何東西。他被困在那裡很久了。”
“怎麼救他？”
極想了想。“需要一個人進去，把他帶出來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我去。”
極搖頭。“你進不去。因為你有太多牽掛。牽掛是繩子，會把你拉回來。”
虛站出來了。“我去。”
極看著他。“你沒有牽掛。你是虛無的存在，和虛無最接近。你可以進去。”
虛點頭。“那就我去。”
陳玄看著他。“你確定？”
虛笑了。“確定。因為我也想知道，虛無之外是什麼。”
他轉向海面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。“如果我回不來，記得我。”
陳玄點頭。“我會的。”
虛走進那道裡，消失了。海面恢復了平靜。明的還在，但更微弱了，像快要熄滅的燈。
凌蘭看著陳玄。“他會回來嗎？”
陳玄看著那道。“會。因為他知道，有人等他。”
那天晚上，陳玄坐在海邊，看著那道。在閃爍，像心跳，像呼吸。他知道，虛在虛無之外走著。也許很遠，也許很近。但他在走。這就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