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集之後的第二天，陳玄開始組織訓練。十一個人，十一種力量，需要配合。陳玄站在海邊，看著他們。虛站在他左邊，忘站在虛左邊。無站在他右邊，命站在無右邊。間站在命右邊，運站在間右邊。另一個無站在運右邊，憶站在另一個無右邊。終站在憶右邊，始站在終右邊。十一個人，站一排。
“我們需要配合。”陳玄說。“滅不是一個人能擋住的。需要所有人一起。”
虛看著他。“怎麼配合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先看看你們各自的力量。”
他讓虛先出手。虛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黑的點——虛無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重。陳玄能覺到，那點裡有吞噬一切的力量。虛把點推向海面，點落在水面上，海水開始消失。不是蒸發，是消失。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，能看到海底的沙石。
“夠了。”陳玄說。
虛收回點，空慢慢被海水填滿。
忘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灰的點——忘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輕。他把點推向海邊的一塊石頭，點落在石頭上，石頭開始變淡，慢慢明，最後完全消失。不是消失，是被忘。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陳玄點頭。“下一個。”
無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白的點——源頭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亮。他把點推向海面，海水開始翻滾，一條水龍從海里衝出來，在空中盤旋。水龍很大，很威猛，但無輕輕一揮手，水龍就散開了，化作雨水落回海里。
命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紫的點——命運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細。他把點推向海邊的一棵樹，點落在樹上，樹的命運開始變化。它開始快速生長，從一棵小樹長大樹，從大樹開花結果，然後枯萎死亡。整個過程只用了十秒。
間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銀的點——時間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快。他把點推向那棵枯萎的樹，點落在樹上，時間開始倒流。枯樹重新變綠，果實變回花朵，花朵變回花苞，大樹變回小樹。整個過程也只用了十秒。
運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藍的點——空間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穩。他把點推向海邊的一塊石頭，點落在石頭上，石頭開始移。不是滾，是瞬移。從海邊移到沙灘上，從沙灘上移到海水裡，從海水裡移回海邊。每一次移都沒有軌跡，直接從一個點跳到另一個點。
另一個無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明的點——虛無的始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深。他把點推向海面，點落在水裡，海水開始變深。不是變多，是變深。從淺藍變深藍，從深藍變黑，從黑變明。能看穿海水，直接看到海底的沙石。
憶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黃的點——記憶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暖。他把點推向海邊的一棵樹，點落在樹上，樹的記憶開始顯現。畫面上，那棵樹從一顆種子開始，發芽，生長，經歷風雨，看到日出日落。所有記憶，都清晰可見。
終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明的點——虛無的終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冷。他把點推向海面，點落在水裡，海水開始靜止。不是結冰，是靜止。沒有波浪，沒有流，沒有聲音。像一面鏡子，倒映著天空。
始出手了。他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個白的點——元始的始的力量。點很小，但很熱。他把點推向海面，點落在水裡，海水開始流。不是流，是活躍。波浪起伏，海鷗飛翔，魚躍出海面。一切都在，都在活。
十一個人，十一種力量。陳玄看著他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。“但你們需要配合。不能各打各的。”
虛看著他。“怎麼配合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需要一個人指揮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“你來。”始說。
陳玄點頭。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，陳玄把那本書拿出來，翻到新書的空白頁，寫下：“今天，開始訓練。十一個人，十一種力量。虛的虛無，忘的忘，無的源頭，命的命運，間的時間，運的空間，另一個無的虛無之始，憶的記憶，終的虛無之終，始的元始之始。還有我的八種力量。我是指揮。”
凌蘭看著那行字。“你能指揮好他們嗎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能。因為他們信任我。”
凌蘭握住他的手。“我也信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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