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
一路飄啊飄的,直到他遠遠看到一個模糊的影,他掙扎著揮手求救,模糊的視線看到那人回頭看他了,他終於支撐不住,沉了水中。
......
大戰打了整整三日才稍稍停歇。
此時的傷兵營已經人滿為患。
花驚蟄滿臉都是,上也全是髒汙,不開口,別人都認不出就是將軍夫人了,三日來和眾人同吃同住同行,甚至因為比別的軍醫作更快、治療後的發燒況最,越來越多計程車兵都排隊要來治療。
哪怕稍微停下來的時候,也有人來求,給某一個傷嚴重計程車兵再診治診治。
花驚蟄從不推辭,穿梭在傷兵營,幾乎記住了中級和嚴重級別的傷患的傷況,不用於度暘彙報,能張口就來。
在這裡的每一口飯,都是走著吃的,喝水都是用蘆葦做了吸管,在行間遞到裡喝一口。
爭分奪秒,就是的寫照,也是每一個傷兵營軍醫的寫照。
待到深夜,疲憊的從手檯上下來,邊的軍醫都在慨。
“這一次,是咱們傷兵營死亡率最的一次啊。”
“多虧了夫人妙手。”
“我倒覺得是夫人的分類急救起到了更關鍵的作用。”
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軍醫哈哈一笑:“總之,就是多虧了將軍夫人,不用爭、都不用爭哈。”
“齊老說的是啊。”
“想不到我老了老了,還能這麼有激的幹一把。”
天知道,那些傷兵因為救治不及時而死去的時候,他們的心有多痛啊。
再聽到那些相識的袍澤或家屬,一聲聲的哭泣,一句句的訴說著那個士兵的過往,他就覺得自己愧疚啊。
幾位老軍醫也是產生了共鳴,一時間眼眶都有些溼潤了。
花驚蟄道:“你們已經盡力了,別自責,他們不會怪你。”
老者點點頭,“我知道,我就是、怪我自己。”
花驚蟄笑了笑:“也不能怪自己,您這麼的老當益壯,連熬三個大夜還這麼神采奕奕、思路清晰、下手那一個穩當,我都佩服的五投地了呢,您要是再怪自己,我和您小徒弟們可都不答應。”
彭老又慨的點點頭。
齊老見狀呵呵笑了,說道:“以後啊,咱們把夫人這套管理傷兵營的措施落實好,咱們幾個老傢伙再多教幾個夫人這樣的徒弟,也就無愧此生了。”
彭老:“你說的輕巧,這樣的徒弟,你給我收兩個來我看看。”
幾位軍醫和藥聞言都笑了起來,一時間,火不斷藥味不散的傷兵營竟然有些溫馨和諧。
“將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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