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
方氏眉頭微蹙，朝看去，低聲說道：“夫人，我已經不是霍家三房的媳婦了，這一聲‘三嬸’......”
“錦玉喚我一聲‘嫂嫂’，那你便是我的三嬸，與霍家無關。”
沈瑤打斷的話，角噙著抹溫和的笑。
火映照下，沈瑤的眉目更加，讓人不捨得挪開眼。
方氏眼中浸出些淚花，連連點頭，親切地拉起沈瑤的手，輕輕拍了兩下：“瑤，雖說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，但是我在霍家的十幾載裡，你......是我唯一深的人，霍家是龍潭虎，若是有朝一日，你能同沉舟離出去，才算真的圓滿。”
方氏句句都是肺腑之言，在霍家許多年，早就看清了霍家二房三房的腐敗，若不是霍淵和霍沉舟死死撐著這個家，霍府早就落寞了。
沈瑤點了點頭，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方氏見點頭，也安心了些，這才說道：“雖說只是和離，但我終究沒臉再回父兄家了，我在京中還有幾園子，等除夕之後，便會搬走。只是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方氏朝著霍錦玉看去，眼中滿是愧疚：“只是可憐了我的玉兒，明明是霍家嫡，卻我連累......”
“母親！不許你這麼說！”霍錦玉乾眼淚，衝到方氏面前，鄭重其事地說道，“什麼嫡份，我一點也不喜歡！我只想跟你在一起！”
“傻孩子......”方氏將抱在懷裡，眼淚像是斷了弦的珍珠，落了一地。
早已放下了對霍峰的，卻始終無法說服自己將霍錦玉一併帶走。
霍錦玉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，之前霍府是王氏當家，擔心王氏苛待霍錦玉，可如今，霍府是沈瑤掌權，若霍錦玉仍舊是霍家姑娘，又是嫡出，一定能嫁個好人家。
察覺到方氏的猶豫，霍錦玉急忙說道：“母親，我年紀還小，不想嫁人！嫁去高門大戶又如何？母親你真的到快樂嗎？”
聽了這話，方氏愣住了。
是啊，當初的這門婚事，是他們方家求來的，的父兄並不知道，在府中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開心嗎？一點也不開心。
甚至覺得，如果沒有沈瑤開導，有朝一日，會在霍家的四方天地裡抑鬱而終。
就在這時，聽雪從外面走進來，將手中的紙條到沈瑤掌中。
那是從信鴿上取出來的信條，是青霜傳回來的訊息。
沈瑤看了看上面的容，眸一驚，隨即又恢復平靜。
將紙條投火爐中，抿輕笑。
“母親，兒不願嫁高門，哪怕......哪怕日後會被霍錦欣奚落，兒也不願！日後走的獨木橋，我過我的關道！”
霍錦玉表著決心，眼底卻閃爍著一失落。
從小到大，都被霍錦欣打，母親告訴，霍錦欣耍，心不正，日後必然會自討苦吃。
這麼多年，霍錦玉一直堅信著，可霍錦欣的日子卻一日比一日好。
如今又了平王世子的貴妾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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