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
說著，又指了指院子裡的幾個大鍋，“明日一早，城中的百姓就能領藥了。”
“聽雪，謝謝你。”霍沉舟看向聽雪，目格外凝重，朝著躬一禮，“我替幽州城的百姓，謝謝你。”
聽雪連忙擺手，“將軍這就折煞奴婢了，奴婢也是有有的人，父親還在世時，便教育我們，學習醫理是救人的，奴婢還要激夫人，若不是夫人，奴婢一家的冤屈，仍舊不能昭雪，奴婢空有一醫，也無用武之。”
聽著自謙的話，沈瑤眼中滿是激，還沒等開口，屋傳來一陣咳嗽聲，接著，是一道微弱的聲音：“聽雪姑娘此舉，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，待回到京城，我會向父皇稟明，替你求一份恩典。”
幾人連忙闖進屋，蕭元崇醒了！
屋燃著炭爐，蕭元崇倚靠在榻前，臉蒼白，卻角帶笑。
他看向霍沉舟，眼中閃過一抹欣喜，“霍將軍，我就知道，你能逢凶化吉。”
聽雪走上前去，替蕭元崇診脈後，才鬆了一口氣。
知曉他們要聊正事，沈瑤與聽雪識趣地退了出去，看著如同一座死城的幽州，沈瑤眉頭鎖。
想要重建這裡，需要太多時間與銀錢。
屋子裡，蕭元崇深吸一口氣，沉聲道：“此次叛，看似是地方員勾結匪類，趁災生事，但背後顯然有人指使，且不止一勢力。”
他雖病弱，但頭腦清晰，“五哥......嫌疑最大。他不想看到我在賑災中立功，更想借此削弱將軍你的力量。那日襲擊我們的第一撥人，招式間有所保留，更像是以驅趕、製造混為主，確實像是他的手筆。”
霍沉舟點頭，眼神冰冷：“但想要我命的，不止五皇子。”
霍沉舟很清楚，沈瑤明面上與孫貴妃聯手，五皇子自然不會捨棄自己，第一撥人明顯是五皇子派來的，其目的只在阻攔，並不會要他的命。
霍沉舟眸微冷，再次開口：“那天夜裡，還有另一撥人，手段狠辣，招招致命，將我絕境。他們訓練有素，配合默契，絕非尋常匪類或五皇子麾下那些見不得的私兵。”
聞言，蕭元崇眉頭鎖，面不解：“另一波？會是誰？廢太子？”
“不錯。”霍沉舟肯定道，“廢太子如今能倚仗的，唯有鎮南侯。那些刺客的路數，雖極力掩飾，但骨子裡帶著楚家軍的痕跡，是鎮南侯養的私兵死士。”
“私兵？”蕭元崇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鎮南侯不是已經出兵權了嗎？他哪裡來這麼多訓練有素的私兵？”
霍沉舟冷笑一聲，眼中寒閃爍：“殿下，鎮南侯經營南境數十年，樹大深。”
“他出去的，只是明面上、陛下知道並且能控制的那部分兵權。暗地裡，他不知藏了多私兵，此番出手，既是為廢太子剪除我這個‘叛徒’，恐怕也是想趁機攪北地，試探朝廷虛實，甚至......為廢太子日後可能的‘復起’製造機會和混。”
蕭元崇聽罷，沉默良久，臉上籠罩著一層霾，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：“鎮南侯......看來是留不得了。否則，國無寧日。”
蕭元崇的子還沒大好，說到這裡的時候，又重重咳嗽起來。
他朝著霍沉舟看去，眼中滿是歉意：“霍將軍，幽州之事，我只是想讓你從旁協助，卻不料......咳咳，接下來的事，還需你全權負責。”
霍沉舟並未推，應聲道：“末將領命。”
從蕭元崇屋裡出來時，院中已不見沈瑤的蹤影。
霍沉舟隨意抓了個下人詢問，這才知曉沈瑤同聽雪施藥去了。
得知沈瑤在善堂，霍沉舟悄悄前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