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
王氏深吸了一口氣，用沒傷的手指著孫巧雲，對著霍峰厲喝：“你還在猶豫什麼？這種不知廉恥心腸歹毒的賤人，留著只會敗壞門風，還不快把休了！轟出去！”
孫巧雲此刻也豁出去了，抬頭狠狠瞪著王氏，咒罵道：“這裡還不到你做主！我肚子裡的孩子，八是峰郎的！難不你要看著霍家嫡子流落鄉野嗎！”
“不到做主？”一個威嚴低沉卻中氣十足的聲音，從眾人後傳來。
只見霍淵與霍沉舟不知何時已經下了馬車，霍淵面沉凝，不怒自威。
他目如電，掃過混的場面，最終落在霍峰和孫巧雲上。
“那我呢？”霍淵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千鈞之力，“霍家的事，還由不由我這個當家人說了算？”
霍峰渾一，面對這位殺伐果決的長兄，他向來懼怕，此刻更是愧的抬不起頭，囁嚅著不敢說話。
孫巧雲也嚇得噤若寒蟬，連哭都不敢哭了。
霍府門前，一片死寂。
只有燈籠在寒風中搖曳，映照出這荒誕醜陋的鬧劇，和每個人臉上各異的神。
季氏趕收起瓜子，兩隻手疊放於前，端出一副嫻靜如水的樣子。
沈瑤面如常，眸落在王氏那張蒼白而震驚的臉上，心底微微一沉。
霍淵回京的訊息，並不知曉。
“老爺，您回來了！”王氏一喜，語氣也了三分，恨不得撲到霍淵懷裡去。
霍淵只朝微微頷首，並未靠近半步。
沈瑤看著王氏眼中流出的喜，角扯出一抹冷笑，王氏還不知道，自己的好日子，已經到頭了。
就在這時，沈瑤冰涼的手忽然被一雙格外溫的手掌包住。
形一僵，下意識想要反抗，抬眼卻撞進一雙似水的眸子裡。
“你快來癸水了，別在這裡站著吹風了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，沈瑤抿著，臉頰上迅速爬滿緋紅。
“你......記得這般清楚？”沈瑤嗔怪地瞪他一眼，這樣的事兒，怎麼能當面說出來？
霍沉舟微微眯眼，角勾勒出完的弧度，再次湊到耳邊，輕聲道：“娘子的事，為夫都銘記在心。”
按照慣例，每年除夕，霍家人都會圍在一守歲，可今年出了這檔子事，府裡烏煙瘴氣的，霍淵便取消了守歲。
至於孫巧雲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，也不重要了，霍家絕不會容忍不守婦道的子為媳，哪怕孫巧雲份尊貴，霍峰也只能寫下一紙休書，將人轟出了霍府。
聽雨軒，沈瑤與霍沉舟依偎在榻上，著窗外的大雪出神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霍沉舟把玩著的一縷髮，輕聲問道。
沈瑤眸中似有愁緒，盯著霍沉舟看了一會兒，才回道：“霍淵將軍是重原則之人，若是有朝一日，他知曉王氏與霍峰的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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