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
怨恨這忠勇之輩，為何不好好教養兒子，將霍沉舟養了無惡不作的紈絝。
可當知曉所有後，心裡的怨恨也散了。
不會想，若霍沉舟真的是霍淵的骨，說不定也會是就一方的霸主。
脈......或許是很關鍵的因素。
卻又不一定......
沈瑤再次看向霍沉舟，他本是楚君珩，鎮南侯與高將軍之子，他並不像鎮南侯那般懦弱自私，應是隨了母親。
“安伯在莊子裡住得還習慣嗎？”不知怎的，霍沉舟忽然想起了安伯。
沈瑤點了點頭：“三嬸......方夫人的莊子很大，安伯很喜歡那裡。”
低頭，眼底閃過一惆悵：“這幾日，我已經讓聽雪去給安伯診脈了，安伯並無外傷，聽雪說安伯早些年似乎了什麼刺激，不願想起過去的一些事，久而久之，便了如今這樣。”
“他似乎很抗拒京，說不定......他早些年在京中遇上了什麼難事。”
沈瑤回想起那日在城門口安伯的反應，補充了一句。
霍沉舟認真聽完這些，點了點頭，將懷中人摟得更了些：“既然那些回憶並不好，也不必強行讓他想起來，就這樣快樂地活著，也很好。”
除夕夜，沈瑤久久沒能睡。
明日......還有一場仗要打，也不知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決的霍淵將軍，知曉王婉兒真正死因時，會是什麼樣的心境。
翌日，大年初一。
京城的大街小巷上傳來陣陣鞭炮聲，每家每戶都充斥著歡聲笑語，唯獨霍府，冷冷清清的。
一家人本該齊聚用早膳，共天倫，可因昨夜之事，氣氛格外凝重抑。
沈瑤與霍沉舟走進前廳時，人已經到齊了。
霍淵坐在主位，一言不發，上雖穿了件亮裳，卻難掩眉宇間的殺伐之氣。
二房的人倒是齊全，烏泱泱坐了一片，這麼一比，霍峰倒真了孤家寡人。
方氏與他和離了，還帶走了唯一的嫡，再加上昨天夜裡的事，霍峰憔悴極了，像是一夜間老了十歲。
讓沈瑤意外的是，王氏竟沒有來。
行禮後，沈瑤與霍沉舟並肩落座，霍芸珠也領著一雙兒姍姍來遲。
霍芸珠見弟弟霍淵神威嚴，又瞧見王氏沒來，試圖緩和氣氛，也為王氏說幾句好話：“淵弟，弟妹的傷好些了嗎？那日都是護著我們這些眷，提起這事，我這做姐姐的也自責......”
霍淵放下筷子，目平靜地看向霍芸珠，並未接的話，反而問道：“大姐，你留姐夫一人在永州過年，真的妥當嗎？姐夫家中難道沒有長輩需要侍奉？”
這話問得突然，卻直擊要害。
霍芸珠此次回京，打著省親的旗號，卻帶著一雙兒長住，遲遲不提歸期，本就有些說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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