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
王氏伏在地上，字字泣。
實在想不通，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，只是在霍淵跟前教養了幾個月，回來後竟變了樣！
霍沉舟瞥了一眼，眸中沒有半分敬，冷冽如冰：“母親若想全了兒子的名聲，不如以死謝罪。”
霍沉舟的決斷，也讓季氏心驚跳，咬住，下意識往霍乾後瑟，似乎頭一次意識到，為何京中人提起霍沉舟時，都會心生膽怯。
王氏更是被這番話震得失了神智。
以死謝罪？
親手養大的兒子，竟然讓去死？！
如此冷心冷的人，又怎會顧及名聲？！
霍淵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，看著他眼中的堅毅與清明，心中那點猶豫和私心，終於被愧疚和痛悔徹底淹沒。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他朝梁之行點了點頭，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：“梁大人，按律法辦吧。霍家......絕不容忍此等惡行。”
“老將軍明鑑。”梁之行拱手，揮手示意，差役直接上前，將徹底癱、連哭喊力氣都沒有的王氏拖了出去。
霍芸珠張了張，最終也沒能再說什麼，頹然地後退一步。
一場鬧劇，終於以王氏被帶走收場。但霍府上空，卻籠罩著沉重的雲。
當夜，霍淵將霍沉舟到書房，父子二人閉門長談，直到深夜。
沈瑤一直等在聽雨軒，心中亦是百集。
命聽雪熬了一碗寧神靜心的湯藥，親自送去書房外，由霍沉舟接了進去。
直到月上中天，霍沉舟才帶著一寒氣與疲憊回到聽雨軒。
沈瑤迎上去，替他解下披風。
霍沉舟握住的手，沉默片刻，才低聲道：“父親......打擊太大。”
沈瑤斂眸凝息，角扯出一抹苦的笑。
是啊，王氏偽裝得很好，霍淵敬重，給了正妻之位，今日卻得知王氏是害死王婉兒的真兇。
這樣的打擊，會讓人一蹶不振。
霍沉舟握住的手，沉聲道：“父親只怕短時間無法再回北地戍邊，北約此番派四皇子前來，明顯不安好心，這場仗終究還是要打起來的。”
沈瑤心頭一，雖早有猜測，但聽他親口說出來時，仍舊有些詫異：“那......”
“也沒那麼快。”霍沉舟將輕輕攬懷中，下抵在的發頂，“北約也需要時間恢復元氣，眼下最要的，是鎮南侯三十萬大軍的歸屬。”
沈瑤依偎在他懷中，眉宇間的擔憂越來越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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