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
不老臣面詫異，年輕員總是一臉茫然。
霍沉舟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，抬頭朝著高位之上的皇帝看去，皇帝顯然吃了一驚。
文伯，這個爵位對如今的年輕朝臣來說，或許有些陌生，但對於皇帝和老一輩的重臣而言。卻代表著一段塵封的功勳與過往。
四十多年前，文伯與義兄高毅，鎮守大周邊疆，這才穩住了大周岌岌可危的江山。
文伯的伯爵之位是先帝親封，世襲罔替，奈何他的幾個後代，都沒什麼真本事，只在郡縣裡做了小。
以至於朝中重臣，幾乎要忘記這位伯爵大人了。
如今這位早已淡出人們視線多年的老伯爵，竟然在新年第一次朝會時，突然求見。
皇帝聞言，眉頭深深皺起，心中警鈴大作。
然而，眼前安長公主的步步，實在讓他頭疼不已，與其繼續在這裡爭吵，不如見見這位久未面的老臣，或許......還能暫時轉移一下視線。
想到這裡，皇帝了眉心，沉聲道：“宣，文伯上殿。”
侍領命，高聲宣召，聲浪一聲高過一聲，傳到殿外，讓人莫名張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，都好奇地投向了殿門口，這位沉寂多年的老伯爵，突然現，意何為？
在眾人的注視下，一個青老者出現在了殿門前。
老者鬚髮皆白，步伐卻穩健的，他直腰背，大步走進殿中，一雙眼睛沉寂著歲月的痕跡，仍舊有神。
而他後，跟著一位年。
年姿拔，面容清俊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野與堅毅，面對眾人的注視，毫不怯場。
霍沉舟的目在不經意間掃過那年，瞳孔驟然收，眉頭瞬間蹙。
那年，竟然是不辭而別的姜舒城！
姜舒城顯然也看到了霍沉舟，兩人目在空中短暫相接。
姜舒城眼中飛快地掠過一複雜的笑意，那笑意裡似乎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深意。
但隨即，他便若無其事地轉開視線，微微垂首，恭謹地跟在文伯後，彷彿與霍沉舟只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。
這微妙的互並未被太多人察覺，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文伯接下來的話吸引住了。
文伯在大殿中央立定，向皇帝行禮，聲音蒼老卻洪亮：“老臣叩見陛下，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文伯平，賜座。”皇帝抬了抬手，看向文伯的目裡滿是敬佩，文伯年近七十，卻仍舊孔武有力，而自己才五十出頭......
皇帝搖了搖頭，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，目探究地落在他後的年上，再次開口：“文伯多年未上朝，今日前來，所為何事？這位是......”
文伯並未就座，而是側，將後的姜舒城輕輕推到前面。
他對著皇帝，也對著滿朝文武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“啟稟陛下，老臣今日前來，一為向陛下請安，二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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