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
“這件事，是文伯指使你的？抑或，你們背後還有其他人？”
沈瑤眸越發幽深，見姜舒城眼中要落不落的眼淚，沈瑤嘆息一聲，也知是自己得太了。
蹙眉，放緩語氣道：“舒城，報仇之事，急不得，也未必需要兵權。我們可以從長計議，慢慢蒐集證據......”
“慢慢？”姜舒城忽然打斷，臉上的委屈和熱切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銳利的審視，他反問道，“阿姐，你告訴我，這些日子，你可曾真的將報仇放在心上？”
“你可曾找到當年害死義父和令雪姐姐的真兇，哪怕一點線索？還是說......”他目深深看進沈瑤眼底，“你的心思，全都放在了霍沉舟上了？”
這話，問得沈瑤一時語塞。
無法否認，這段時間以來，霍沉舟的安危、霍家的風波、朝堂的變故，確實佔據了大部分心神。
為姜家復仇之事，雖有追查，但進展緩慢。
被姜舒城如此直白地指出，心中湧起一陣愧疚與無力。
見沈瑤沉默，姜舒城的語氣又化下來，他忽然出手，輕輕握住了沈瑤放在桌上的手，掌心溫熱。
他的笑容重新變得溫和，甚至帶著一寵溺和安：“阿姐，你別難過。我沒有怪你的意思，我知道，你現在有了自己的生活和牽掛，這很好。復仇這種沉重黑暗的事，本就不該讓你一直揹負著。”
他握著的手，輕輕收，聲音低沉而充滿蠱力：“所以，給我吧。全都給我。你只要安心做你的霍夫人，你現在擁有的一切。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，拿到權力，查明真相，為義父，為令雪姐姐，為姜家上下幾十口人，討回一個公道。”
他凝視著沈瑤，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溫與偏執的守護：“阿姐，你信我。無論我做什麼，變什麼樣，我都不會害你。永遠都不會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影正站在雅間外頭，過那道細小的隙，朝著裡面看去。
是霍沉舟。
這些日子，他一直保護北約四皇子的安危，今日也是同四皇子來酒樓用膳。
霍沉舟無意路過此，卻聽到了沈瑤的聲音，他只是隨意瞥了一眼，便見姜舒城的手，正落在沈瑤的手上。
霍沉舟的目瞬間冷了下來，如同凝結了寒冰。
他看得分明，姜舒城看沈瑤的眼神，絕不是一個弟弟看姐姐該有的眼神！
那裡麵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愫，有依，有佔有慾，有溫，甚至......有一藏極深、卻逃不過他眼睛的慕！
也正是這時，姜舒城似有所，猛地抬起頭，朝著門口去。
見霍沉舟正盯著自己看，姜舒城非但沒有怯，反而仰起頭，朝他挑釁一笑。
沈瑤背對著房門，又被那番話所擾，本沒察覺到異樣。
霍沉舟站在雅間門口，看著姜舒城那挑釁的眼神，心中怒火與警惕瞬間升騰。
然而，他不能貿然闖，更不能在赫連珏面前表現出異常。
就在他強行下緒，準備轉離開時，姜舒城似有察覺，他不僅沒有收斂，反而更加“得意”地勾起角，甚至抬手，極其自然地替沈瑤拂開額前一縷被風吹的碎髮，作輕，目專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