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
就連走在沈瑤後的蕊兒，也忍不住嘖了一聲。
“三夫人這院子，還比不上姨娘的聽雨軒......”
蕊兒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尤其瞧見聽雪瞪了一眼後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，連忙噤聲。
沈瑤仍舊走在前頭，心中不免低嘆，垂眸掩去一意，方氏商賈出，在這高門大戶裡終究是抬不起頭，連帶著住也著一種被邊緣化的清冷。
屋，氣氛更是抑。
方式臉蒼白地靠在榻上，眼神空地著窗外，默默垂淚。
旁伺候的只有兩個婆子，一個是從孃家帶來的心腹李嬤嬤，此刻正紅著眼圈，拿著藥膏，小心翼翼地為方氏理著後背上的鞭痕。
而另一個婆子，此刻卻像個沒事人似的，倚靠在床頭，臉上的神倒像是嘲諷。
這個婆子則是當年方氏府時，王氏以幫襯為名，塞過來的趙嬤嬤。
此刻非但沒有上前幫忙，反而斜眼看著方氏，裡不不地說著風涼話：“要我說呀，四姑娘這次也忒大膽了些，什麼話都敢往外蹦！”
“分家，豈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能說的話？大夫人還是太心善了，像這種沒家教的姑娘，就該狠狠打上一頓！”
“如今倒好，四姑娘關了閉，還連累夫人您也跟著辱。”
趙嬤嬤撇著，語氣極為刻薄，“老奴在府上這麼多年，還是頭一回見到哪家夫人......家法的，您也算是頭一份了！”
說到這裡，不屑地哼了一聲，眼神更加惡毒：“這要是傳出去，老奴要是您啊，沒臉出去見人了，還不如......找繩子給自己吊死算了，也省得活著丟人現眼！”
這話如同淬了毒的針，狠狠扎進方氏心裡。
猛地一，背後的傷口鑽心地疼，本就紅腫的眼睛瞬時湧出淚花。
咬著，兩隻手用力抓在錦被上，一言不發。
那逆來順的模樣，看得人心頭髮酸。
“趙婆子，你在胡說八道什麼！”李嬤嬤氣得渾發抖，再也顧不上方氏平日裡的訓誡，放下藥膏就要上前理論，“夫人已經夠難了，你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誅心的話？”
“你要記住，你始終是夫人的奴才！三房辱，與你又有什麼好呢？”
李嬤嬤氣得不行，整條手臂都在發抖。
“我說什麼了？我說的都是事實！”趙嬤嬤三角眼一瞪，不但不退，反而上前一步，猛地推了李嬤嬤一把。
連方氏這個主子都不放在眼裡，又怎麼會在意一個奴才呢？
李嬤嬤年紀大了，被推得一個踉蹌，險些摔倒。
“住手！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清冷而帶著威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沈瑤邁步走了進來，面看似沉靜，眸中的怒意卻已然翻湧起來。
。嬤嬤趙的張囂那向直直，刀如利銳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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